定。
那么夜家呢？是否也有这样的规定？
白筱恐慌起来，手紧紧的攥着书：“老公，你知道夜家和白家的恩怨历史吗？”
夜瑝目光闪了闪，很快掩饰住：“夜璃伤了你母亲。”
“不，不止是这样。你们夜家没有家庭史吗？”白筱问。
“没有，夜家不留这些东西。”夜瑝轻轻的笑了，看着白筱紧紧的攥着书，心里明白了几分，“你看到了什么？”
白筱垂下眼睑，思索了一会儿，才缓缓把书抬起来：“夜家与白家，老死不相往来。”
“这是两百年前定的规矩了吧？老掉牙的东西，有什么好在意的。”夜瑝笑得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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