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问。
南笙款步走到了水晶石前，对身后的江离：“把账本拿出来，找到曹玉良那一页。”
江离按照南笙的吩咐将账本打开，放到了水晶石前。
水晶石开始闪烁，放射出一道白光，照耀在账本上。
白光慢慢回收到水晶石上，水晶石上开始慢慢显现出图像。图像中的正是须发皆白，满身污秽的曹玉良……
曹玉良目光呆滞地坐在疯人院花园的长椅上，在他的身边有数名不同状态的病人，或唱或跳。
几名护士走来，招呼着：“该睡觉了，都回房间了，走了，回去了。”
病人们在护士的呼喊下，纷纷走向病房。曹玉良眼神迷离地站起，茫然地跟在众人的后面……
南笙看着水晶石中的影像，恍然地点了点头：“原来他在这里。”
南笙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下，迅速转身向外走。江离赶忙上前收起账本，水晶石上的影像消失，江离快步地跟在南笙身后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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