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气得供血不足,脸顿时就显得更白了,“刚见面就动手!你太没礼貌了!”
“当初是谁阴老子的?!谁把我骗去诺伊尔丛林丢了半条命的?!”陈伯符呸了一口唾沫星子,可惜对方反应太快,歪过头就躲开了。
“那你告诉我!!是谁偷偷把我书房里的仪轨古籍都打包出去卖钱的?!”阿米蒂奇一脚踹了过来,不过距离差得有点远,只勉强踹中了陈伯符的人字拖。
“是谁先骗我客串一回仪轨媒介,口口声声保证不会有事,结果让老子被烧得八分熟?!”陈伯符怒不可遏地骂道。
“那是谁每次在我做仪轨实验的时候使坏,害得那次莫妮卡共振实验失败,把我炸个半死的?!”阿米蒂奇恶狠狠地骂道。
“那是谁……”
“行了行了。”
陈景实在听不下去了,一边拍着老头子的肩,一边像哄小孩一样,轻声哄着他。
“旧账翻不完的,咱们先不翻了,乖。”
听见这话,陈伯符还准备再骂几句出出气,但一看阿米蒂奇眼镜的镜框都被自己打歪了,顿时一咧嘴就笑了出来。
“老杂毛,没想到今天会挨揍吧?”
“我确实没想到会在这么好的天气,遇见这么糟糕且冒昧的你。”
阿米蒂奇轻轻拍了一下序夜的手背,示意让她放开自己,随后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打着皱巴巴的牛仔裤。
“我假死就是为了躲你这个不长眼的老疯子,我就想安安静静的做几年实验,这有错吗?”
“你!”陈伯符一瞪眼。
“教授,你这么做确实有点过分。”序夜低声说道,偷偷看了陈伯符一眼,“当初得知你死讯的时候,伦道夫议员跟陈老爷子都特别伤心。”
“伤心?”
阿米蒂奇似乎是头一回听见这事,疑惑地看向陈伯符,明显是有些不太相信。
“老子可一点都不伤心!”陈伯符先是瞪了序夜一眼觉得她多嘴,随后便嘴硬道,“你死的时候我还去大街上放了两挂鞭炮,高兴得要死!”
“嗯,看来是真的。”阿米蒂奇摘下眼镜,轻车熟路地将弯曲的镜框支架掰了回去,“我太了解你了,你这样子明显就是在说谎,没想到你还会为了我伤心……”
话音一落,阿米蒂奇重新戴上眼镜,今天第一次对陈伯符露出了笑容。
“看来我是把你想得太坏了。”
“你个老杂毛!老子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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