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言出法随,不可置疑,且无回旋余地。
只有服从,才是唯一选择。
两分钟后…
“这只…”苏月伸脚,颐指气使。
周清趴地上,继续干活。
三分钟后。
苏月踮脚,露出红底鞋面,指了指。
周清跪在地上,吞咽着口水,喉结滚动,抬起头,声音嘶哑,低沉道。
“你就那么想羞辱一个男人吗?”
苏月一脸嫌弃,一个工地农民工,干最脏的活,拿低廉的工资,连一个女人都养不起,也配叫男人?
她神情冷漠,带着不容置疑的腔调,冷哼一声。
“嗯?”
周清寒蝉凄切,黯然神伤。
悲凉,实属一种悲凉。
可又什么办法?苏月的命令,不得不从。
他谨听遵命,按女神吩咐,照做不误,丝毫不差。
苏月看着脚下的男人,满脸厌弃,这个废物,一无是处,却毫无自知,贪得无厌,且禽兽不如,享受了老娘除贞洁外,几乎所有福利。
这些损失,她都要从这男人身上,连本带利收回来,不仅仅人格尊严,身体力行的羞辱,还要榨干他所有价值,涓滴不留,丝毫不剩。
她又朝地上吐口水。并用手指着。
周清苦不可言,趴在地上,清理干净。
几分钟后,他又被拴上一条绳索,被苏月拉去了卫生间。
半小时后。
苏月神情自得,红光满面,走出卫生间。
她刚刚给了周清一次终身难忘的侮辱,让他彻底变成了一条狗。
周清扶在洗手台边,不停灌水,
他头发蓬乱,大口喘息,忽而双腿一软,坐在地上,斜靠着墙面,心有余悸,双目呆滞。
刚刚发生了什么,只要他俩清楚。
他不想回忆,且难以启齿的经历。
可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以后的岁月,类似经历,可没少发生在他身上,有时候,一天便几次。
第二日清晨,周清垂头丧气,萎靡不振,换上工衣,刚准备出门,便被苏月叫住。
苏月明确告诉他,让他每月拿两万块,不然就滚出去,并和他断绝关系。
周清悲愤欲绝,这女人竟如此现实。
拿不出钱,连做狗的机会,都不给他了吗?
他虽然被女神百般羞辱,可依旧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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