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癞子听到头顶车窗摇下的声音,慢慢抬起头,正好对上王舸严肃的眼神。
但王舸的目光依旧没有吓住他,他反而手脚更快了一些,就在王舸准备揪住那家伙衣领的时候,那家伙猛地往后一退,一屁股摔在了身后的泥淖里,紧接着他像一条泥鳅般,爬起来跑向了同伙一堆。
刑捕司下派给颜文博和王舸的车,在车顶装上警笛就是刑捕车,不装上警笛就是一辆普通大众车。当时警笛放在后备箱里,那光头癞子并不知道自己拦截的,其实是一辆刑捕车。
当梧桐树滚下山崖,转身进车的时候,车主们才发现,有人蓄意用渔网,把他们的汽车轮胎绞住了,只要汽车一发动,轮胎会当场被绞死。
这时,又有十几名当地村民,拿着竹竿,从附近茂盛的树丛里钻了出来,用身体挡在车队的最前面,声音立马嘈杂起来。
“交过路费了啊!”
“交过路费就放行,一个人两百!”
有些个车主不屑村民们的这一套,兀自撩开了缠在车胎上面的渔网,正准备上车,就被团伙里体型粗大的男人按住了车门:“想干什么?想不交过路费就走?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就不交过路费,怎么了!”首个和村民们起争执的车主指着一众人,大声吵嚷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敢为非作歹,我就敢报警!”
村民们听到报警两个字,都跟着捧腹大笑起来。
“你倒是报警试试啊!我看你这车还想不想完整地从这段路上开出去!”
“报警?威胁人呢?大家听听,这家伙威胁我们呢,你们怕吗?哈哈哈!”
一群未开化的原始野人在路上笑。
一个三十来岁的光头癞子环顾四周,看见别人笑,也跟着一起笑。
看着渐暗天色的颜文博,越来越心急,在这期间他已经拍打方向盘四五次有余:“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碰到野收费站!现在麟游这边的乡镇治安,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今天被我撞上了,非得好好整治整治!”
说完,颜文博钻进后座,在后备箱里翻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警笛,正打算摇下车窗贴到车顶上,副驾驶座上的王舸劝说道:“你就算把警笛装上去也没用,看手法,这些个村民都是惯犯,他们肯定也接到过举报,肯定也被整治过。但现在他们还是这么有恃无恐,显然刑捕司对他们没什么威慑力了。”
“那怎么办?”颜文博皱眉问王舸。
“无非就是求财。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