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小溪旁边洗了把脸,招呼颜文博和王舸坐到旁边的凸起石块上。
“其实啊,他们老赵家能够培养出这么黑这么有营养的土壤,都是有些诀窍的,这些土壤其实都是后期培养出来的。”老花农对颜文博和王舸说:“前两年在咱们这个镇子的正西边建了个养猪场,那座养猪场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建的,最开始吧,那个大学生没有啥经验,让猪圈里的猪得了猪瘟,短短几天时间死了将近一半。好几百头猪呢,得了猪瘟没人敢要,所以就卖不出去,但全部扔掉又太可惜,他就想着看看能不能有什么途径收回一些成本。这时候咱们村的老赵出来了,他说要把那大学生手上病死的猪都买下来。猪瘟呢,他是只传猪不传人,用作花肥刚刚好。”
“病死的猪买下来干什么?做成火腿肠卖出去吗?”王舸惊诧,更多则是不解。
“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老赵买这么多死猪是干什么,养猪场病死的猪被人用车成批拖到了他家,满满的好几车死猪,就停在他家厕所的旁边,咱们务农经过他家,都得捂着鼻子走,臭烘烘的。每天夜里,就听到他家院子里传来机器运作的声音。起初我们不知道他是在干嘛,后来看着他家厕所旁边的死猪数量越来越少、田地上无端多出来许多肉泥和骨渣,我们这才知道老赵家啊,是拿粉碎机把那些个死猪,都粉碎成肉泥了。他让肉泥铺在田里自己烂掉,然后土质就变肥了。再后来,全颍川质量最好的昙花,几乎都是出自他家那几个薄膜棚子。”
……
……
王舸颜文博二人顺着老花农所指的方向,到了所谓的“老赵”家。
老花农口中的老赵,叫作赵力农,不满五十岁,妻子早逝,有一个二十四岁的儿子。多年来父子二人就是以种植昙花发家致富的。
颜文博和王舸到达赵力农家的时候,赵力农不在家,整间别墅里只有儿子赵冈一个人在。
王舸先颜文博一步走进院子,院子中央的台阶上,一个身形壮实、皮肤黝黑、戴着草帽的男青年,正蹲坐在门口的石狮子下,一刀一刀剪着手中昙花的枝丫。
青年正是赵冈,看见院子里来了人,赵冈放下手中的剪枝细活,热情地递过香烟,问:“两位有什么事?”
王舸、颜文博两人,都没有接过赵冈手上的香烟。
王舸看了看门口荫蔽下,那堆小山一般的昙花植株,问道:“这些昙花都是准备装盆的吗?”
赵冈笑着点了点头,说:“把凌乱的枝丫剪掉,就可以直接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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