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刘丰合上车门。
“王舸这小子呢?”刘丰向王舸走来。
“在付婶子卧室。”王舸说:“用毛巾给他热敷了将近两个小时,烧还是没退。”
刘丰闯进屋里,径自走进付婶子的卧室,一眼见到躺在床上面色不太对劲的王舸,立马对紧跟在身后的王舸说:“快快快,把王舸抱进车里,咱马上送他去医院。”
王舸赶忙跑近床前,伸出的手刚要触碰到王舸的腰,忽然一愣,扭身静默看着刘丰:“谁抱?你抱?”
刘丰双手叉腰,盯着王舸:“他又不是我的人,我凭什么抱他。”
王舸站直了腰,皱了皱眉,腹诽:他也不是我的人。
床头上,王舸虚弱地睁开眼,无奈地伸出手:“谁把我送到医院,我以后就是谁的人……”
听到这句话,另外两人分别表现出了不同的反应。
刘丰吹着口哨,踏着悠闲的步子从卧室里退了出来,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王舸则静默望着床上不断呻吟的王舸,一句话也没说。
王舸问王舸:“你还杵在这干嘛?赶快送我去医院。”
王舸不急不缓:“自己上车。”
王舸:“我是伤员!”
王舸:“自己上车。”
当然,回刑捕司的这辆刑捕车上,除了王舸、刘丰,以及重伤的王舸以外,还有另外一个人,黄二狗。
四个人,刘丰亲自上阵开车;王舸坐在副驾驶位上;王舸横躺在刘丰身后,黄二狗和左边的车门紧紧挤在一起。
一路上,黄二狗时不时拿他惶恐的小眼神打量旁边占据着大半个车座的王舸。
王舸被山路颠簸得合不上眼,再加上脑袋被晃得不是滋味,压根睡不着,只能紧紧闭上双眼养神,他此刻的内心可以称得上波涛汹涌。他气愤,为什么开车的不是王舸,而是刘丰这个不懂温柔的莽夫。他担忧,以现在车震的频率和幅度来看,自己究竟能不能扛到被送往医院救治的那一刻?
在王舸最暴躁的时候,偏有一个人往枪口上撞。
黄二狗羡慕地看了看占据大半个地盘的王舸,又收回眼神哀怨地看了看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挣扎良久,终于试探性地开口:“王警官,能不能麻烦你……呃,稍微往你那边挪一挪?呵呵,你看看我……都被挤进门缝里了。”
王舸皱了皱眉:“我是伤员。”
黄二狗识相地闭上了嘴。但过了一会儿,车震的幅度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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