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了出来,整块尸体湿漉漉的,就连它脊背上的翅膀,也紧俏地粘连在一起,隐隐发黄。
黄司长把颜文博调往郊区漆料厂勘察,同行的还有两名刑捕,大明和绺子。
据当地村民说,这个漆料厂是唐历九十年代初建的,两千年的时候,厂子还正常出产漆料。后来厂子的老板嫌生意太小,接单太少,就外包起了制作家具的业务,但这项业务还没经营一年,老板就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
员工们看老板跑路,工资没处讨,厂子里值钱的东西该搬的搬,该拿的拿,厂子也就变成了一个空厂。
颜文博三人在当事人带领下,掀开罩住地下室入口的铁皮子,跳了下去。
其实是有一个铁梯子连接地下室和一楼地面的,但因为雨水十多年的腐蚀,那节铁梯子的左端已经锈断了,承受一个孩童的体重还凑合,但一个成年人要想通过断梯爬下去,它就有点儿承受不住了。
整个地下室只有三米高,颜文博找当地民宿借了条绳子,绑在不远处的木料堆上,沿着绳子爬了下去。
三人先后到达地面,忽然绺子捂住鼻子说道:“这儿怎么臭烘烘的?”
大明提起鼻子嗅了嗅,说道:“确实有点腥。”
颜文博心中腹诽,尸体藏匿在这里,尸水已经被逼出体外,再加上细菌真菌在里面繁殖,肯定已经发酵了。如果陶迪看到自己的父亲被别人淹在桶里,心里肯定非常难受。
大明打开手电筒,向不远处的黑暗中照去,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我了个乖乖,这哪是什么漆料厂?简直是阿鼻地狱!”
第二起案件,发生在城隍路二十二号。
是一家孤儿院。
黄司长和王舸一同前往,一同前往的,还有小平头。
在前往案发现场的路上,黄司长看出小平头魂不守舍,问:“诶,小平头儿,你哩精神,看起来好呛不太好哇,生病哒吧?”
小平头眉头锁起,犹豫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黄司长,我有东西要转交给您。”
黄司长接过小平头手中的纸条,展开。
上面只写了七个字:城隍路二十二号。
“两天前有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来局里找您,您当时不在,他就塞给了我这张纸条,嘱咐说让您回来后去见他。我当时看他西装革履的,说话却没头没脑,就没放怎么在心上……”小平头的底气越来越不足。
反观黄司长,脸上的凸起的青筋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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