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下她，玩心大起抓着丹阳公主的衣领转圈。
丹阳公主先是害怕，接着一脸开心。
双臂展开。
“飞咯。咯咯咯。”
丹阳公主被玩的很开心。
一盏茶的功夫秦川放下丹阳公主，丹阳公主落地有些脚软，扑到秦川的怀里。
“再玩一次，再玩一次。”
丹阳公主仰着脑袋道，眼中带着渴求。
“事情办好再玩。”
秦川道，他有些头晕，再转下去他会吐。
丹阳公主点头。
半个时辰以后丹阳公主离开秦川家。
秦川回到房间。
看着杂乱的房间秦川眼皮一直跳，闻着满屋子酒气秦川嘴角一抽。
侍女开始收拾，一个时辰才干净。
秦川躺在床上，侍女坐在小板凳上给火盆添炭。
“外面那些人也是苦命人，他们的家人应该已经死了。”
秦川道。
好似自语又好似对着侍女说。
侍女看向秦川认真的听着。
“其实没有必要锁着他们，大冬天手铐多凉，他们的心应该更凉吧。”
秦川又道。
侍女眼睛一红，同情心泛滥。
“你们可以对他们好点，比如给些被子，手铐脚镣上可以用布缠一下，这样他们会好过一些。”
秦川又道。
侍女重重的点头。
秦川睡着，二女离开房间，抱着被子去鹅窝。
黑衣人蜷缩在角落冻得瑟瑟发抖。
侍女把被子给他们，蹲在他们身前用布条帮他们缠绕手铐脚镣。
黑衣人愣住，很快低下头，内心五味杂陈。
“你们是回不去的，安心待着吧，有什么需要跟我与素心说。”
轻语道。
布条缠好。
轻语看向满地鹅毛，又去捡鹅毛。
“下次杀大鹅鹅毛都给你们留着，你们垫在地上会暖和些。”
轻语又道。
黑衣人不说话。
鹅毛捡光放在黑衣人身前，二女起身。
“你们有十三个人，我们没有那么多被子，大过年的没有地方买，你们一起盖，不要打架哦。”
轻语再道。
二女离开。
次日，李世民等人再次来到秦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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