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药,奈何他力气极大,根本容不得她挣脱,就这样被他一路连推带拽穿过数个院落。及至僻静小路,她终于找机会甩开白砚池的手,停下脚步扶墙而立。
“怎么不走——”
“闭嘴!别跟我说话!”时小酥粗暴打断白砚池的话。
白砚池一愣,语气缓和许多:“生气了?”
“……走太快,岔气了。”
白砚池的表情变得古怪,大概是特别想笑,又强忍着不肯笑出来。
待时小酥呼吸渐渐平稳,白砚池才轻咳一声道:“来时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吗?感觉你今天很不对劲。”
“你才不对劲,你全家都不对劲!”时小酥翻个白眼,索性顺水推舟发问,“你不是反对这门亲事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积极?枉我煞费苦心解释打算放过你。”
“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很想进侯府吗?怎么突然要放弃了?”
“没什么,突然想开了,与其穿金戴银受人白眼,不如找个好男人过太平日子。”时小酥含糊其辞敷衍,可忽然想起的一件事,让她的心咯噔一下。
刚才,白砚池说,感觉她今天很不对劲。
可是据她所知,今天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白砚池对她应该毫无了解才对啊!难道白砚池在此之前就调查过她,甚至是跟踪?
时小酥想起轿子里那封藏起的信,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白砚池……会不会就是导致原主死亡的那个“他”?
“在想什么?”白砚池一扬眉梢,似乎看出时小酥的紧张。
“想你。想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时小酥连忙调整情绪,故作轻松,“行了,说些正经的吧。我先表态,不管之前怎样,现在的我对你和侯府是真的没有半点企图,您老高抬贵手,干脆些断了这门亲事怎么样?我保证离侯府远远的,绝不再出现。”
白砚池没有立刻回答。
他眯起眼仔细审视时小酥,仿佛要把她从里到外彻底看穿。过了好半晌,他突然开口:“你究竟是谁?”
“我就是我,还能是谁?”时小酥尽可能表现得坦然。
“你不是她,真的十娘绝对不会拒绝这门亲事,更不可能有这些奇怪的反应。”白砚池靠近时小酥,眯起的狭长眼眸里流淌着危险味道,“我猜你大概不知道,十娘身上有着不为人知的证据——”
哧啦。
裂帛声刺耳响起,时小酥只感觉左肩一凉,大片皮肤暴露在傍晚微冷的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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