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临时穿到宴席上,想请媛韵郡主和各位长辈指点赐教。”
“原来是这样,小酥姐姐真是有心了。”最先捧场的,依旧是媛韵郡主。
既然媛韵郡主都说好,没仇没怨的人也就乐得买个顺水人情,管他谎言不谎言的,纷纷对时小酥的头脑、审美甚至是容貌大加夸赞,惟独留下陈氏母女气得干瞪眼。
本该松口气的时候,时小酥的心头却沉甸甸的。她侧头看向白砚池,恰好与他四目相对,便知道他也有同样发现。
“诸位先用餐,我配内人去换身衣裙。”白砚池找个借口,不动声色拉着时小酥离开内堂。
匆匆行至僻静处,二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
“有什么想法?”白砚池深深看着时小酥。
“我看了下断裂处,是斜茬,但十分整齐,像是被利器快速割裂的。”捧起裙边,时小酥的心越发沉重,“地面上我仔细看过,并没有发现暗器之类的东西,可见隐蔽性极强。很难想象,这下若是攻击在人身上,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白砚池不置可否:“割裂裙子的暗器是两个,并且仍留在内堂地上,只不过已经没人认得出它们——桌脚旁边那两滩水渍,你应该不会没注意到。”
“水渍?”时小酥想了想,猛地倒吸口凉气,“所谓的暗器难道是……冰?!”
白砚池轻轻点了下头。
时小酥隐约觉得,即便已经推测出敌人组织相当庞大,却还是低估了对方。要知道,冰在没有冷冻设备的古代是很难保存的,通常只有王孙贵族才能享用,而现在正是夏天,普通人想要获取冰难如登天,更不用说以冰制造暗器了。
此外,有件事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说冰制暗器落地即化为液体,那么白砚池是怎么发现的?全凭猜测?还是早就有所了解?
时小酥讨厌无休无止的怀疑猜测,她索性直白发问:“你以前见过这种暗器吗?”
“我……”白砚池有短暂犹豫,又道,“算是见过吧。”
“见过就是见过,没见过就是么没见过,什么叫算是?”
“没亲眼见过,但是听人说起过。”
明显的敷衍与欺骗。
时小酥冷笑一声,扭头看向一旁:“我真是猪油蒙了心,居然以为可以和你坦诚相待。白砚池,就当我好心提醒吧,你真不是说谎的料,太容易被人发觉了。”
“那你一句记不起过去的事了,就算是坦诚相待?你不曾告诉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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