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第七子的白芷荇,其实并不是老侯爷的亲生骨肉。
他身体里的确流淌着白家的血脉,却是早已分家多年的旁支后代,因父亲经商失败家道中落,母亲受不了突如其来的贫寒生活选择了自缢,父亲在一个雨夜把他带到侯府门前,随后不知所踪。
有人说,父亲不要他了;又有人说,父亲是自杀前托孤,逼着侯府救他一命。
但不管怎么说,心地善良的老侯爷没有难为他半分,还按照辈分将他收为继子,付出的关爱与教导比起其他儿子只多不少。即便如此,与兄弟们年龄相差甚大的白芷荇总是形单影只,与侯府的亲人也不怎么交心,成年后便早早离开侯府在外经商,成了看似八面玲珑却与谁都不亲近的漂泊浪子。
马裁缝说这些话时,时小酥就一直在想,在侯府之中格格不入的白芷荇,这些年来大概都以孤寂为伴。
他一定藏了很多的苦在心里。
“是我多嘴了。”时小酥歉意一笑打破尴尬,把做好的衣裳双手递到白芷荇面前,“马伯伯说让你这位大老板过目一下,看看这裙子可还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
白芷荇收起不自然神色,展开衣裙看了看,目光又移到时小酥身上:“果然还是要你穿上才能看出效果。”
“那……好吧,我去换上试试。”
时小酥去客房换衣服的时候,白芷荇的视线透过前堂,落定在仅露出一只手臂的背影上。
他叹息,自言自语:“怎么好女人都让你这只蠢猪给拱了啊……”
远在林府的媛韵郡主打了个喷嚏,丫鬟们以为她着了凉,吓得连忙为她披上披风,又忙着熬姜汤煮热水。
“媛韵啊,别嫌娘唠叨,你得爱惜自己的身子才行,别太悲观。白砚池虽然娶了那村姑进门,但不是一直没有给她名分吗?娘觉得,他心里还是有你的,也许过段时间风平浪静,侯府就会派人来下聘礼了。”
林夫人一直安慰着媛韵郡主,为她擦去通红眼眶边打旋儿的泪水。旁边,林府家主林明栋冷哼一声,与夫人配合着扮黑脸。
“哭什么哭?在白家人面前装坚强,跑回家里来诉委屈了?我早就看那白砚池不是个东西,你却偏对他情有独钟,这不是自讨苦吃吗?我看你也别吊死在侯府这棵歪脖子树上了,汾阳王世子哪点不比他白砚池强?人家可一直在等你回信呢!”
媛韵郡主哭得更厉害了,豆大的眼泪噼里啪啦往地上掉,看着林夫人一阵心疼。
“是他们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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