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穿得,客人就穿不得?按照我们家乡的习俗,巴不得所有客人都穿红色才开心呢!”时小酥手脚利落换上衣服,仔细整理妥帖,笑道,“有句话你记着,撞色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林府今天的喜宴是为林明栋长子与某位千金订婚而设,林府与侯府关系密切,加上林明栋长子又是白砚池以前的狐朋狗友之一,由他代替侯府出席倒也说得过去。然而时小酥怎么也没想到,白砚池不仅说服了赵氏留在府中,还拒绝了所有下人的陪同申请,独自一人提前前往。
至于时小酥,她只能跟随白芷荇一道,以合作伙伴的身份前往林府。毕竟,林府的请柬上没有她的位置。
白芷荇早就准备好轿子在门外,另有一匹高头大马。按理说,时小酥乘轿他骑马,理所当然,可白芷荇又发挥他离经叛道的风格,在时小酥入轿后,他也跟着一头钻了进去。
“为了避免旁人质疑询问,我们与林府的生意,你多少要了解一下才行。”白芷荇完全不给时小酥反驳的机会,一开口就是滔滔不绝。
白芷荇来到侯府之前,侯府就已经开始有人经商,做的主要是玉石和茶盐买卖。本朝开放食盐民营不过30年时间,有渠道又有财力能够大规模买卖食盐的,全国上下也就那么五六家,而白家食盐的得来渠道,恰恰就是林府。
“毕竟是世代交好超过百年的家族,一代代积累下来,林府寄放在白家代卖的货物种类繁多,总价值也极高。可以说,如果没有林府的支持,白家的生意至少垮掉一半。”谈起生意的时候,白芷荇总是格外认真,“因为老头子逼着砚池娶你的事,林府当家对侯府有极大不满,这次就是趁着宴席的机会要求我把玉器都拉过去。如果他们真因为这件事断绝与白家的生意往来,食盐这一块生意无论如何都保不住了,我们的损失将会难以估量。”
都是这桩破婚事惹的祸。
时小酥托着腮愁眉苦脸:“直接跟他们说,这桩婚事就是闹着玩儿不必当真不行吗?现在搞得我像罪魁祸首一样,其实我才是被坑得最惨的人啊!”
“半个辽郡的人眼看你坐着婚轿进了侯府大门,一句闹着玩儿谁能相信?林府可是辽郡第一大家族,脸面对他们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时小酥觉得自己根本无路可退,怏怏不乐道:“那行吧,只能拜托你好好表现了。说起来,你打算怎么缓和与林府的关系?”
“专挑重点,各个击破。反正我会让他们明白,继续保持与侯府的生意合作,对他们来说有百利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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