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酒楼继续喝。结果到了酒楼,半壶酒还没下肚,你就醉得跟烂泥一样,到最后还得靠我清场。”
十几小坛酒,秉着浪费可耻的原则,时小酥喝得一滴不剩。
经历了二十七次生死的白砚池,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丢脸的一天,望着投影在屏风上那道模糊的身影,他一阵惆怅:“自从遇到你后,我的人生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别怕,世界是圆形的,下坡路走多了,总能回到原点。”
“……你还是别安慰人了。”
时小酥很不习惯这种左一层又一层罗里啰嗦的衣裙,每次穿起来都要花好多时间。白砚池轻车熟路换好新衣衫,倚着墙壁抱肩等待时,忽又想起她肩上的刺青,想起曾经主动给他看着刺青的女人。
她和她,如此相似,又如此不同。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日子?”不知怎么,他忽然问道。
时小酥动作稍缓,想了想:“最大的愿望就是跟七叔混,学做买卖。不过做买卖需要有本钱,我得在你这里赚够了才行。”
“除了做买卖呢?”
“当官?不,不行,这个不太适合我。那就当个神棍或者神探之类的吧,感觉这两个职业很酷很拉风。”
白砚池额角青筋略显:“我是说在营生手段之外,比如感情归宿之类。”
“那简单啊,找个可以没钱但一定要温柔体贴能干点正事的上门女婿,把店铺收拾得温馨一些,就当做家了。”
想象一下她一边大嗓门吆喝卖货,一边抽打教训男人的场面,好像一点都不违和。白砚池摇摇头赶走乱七八糟的思绪,声音轻了三分:“如果这就是你的梦想,其实……留在侯府就能轻松实现,不考虑一下吗?”
哗啦,时小酥一把拉开屏风。
阻隔突然撤去,二人面面相觑,半晌无声。
“我总觉得你话里有话呢?”时小酥最先开口,满眼怀疑之色,“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当你七婶吧?!”
“咳……”
白砚池顺利被自己口水呛到。
“你七叔人倒是挺好,长得不错,脑子又聪明。不过我总觉得像他那样的人就不适合成家,那么仙儿的一个人,世界上根本不会有女人配得上他吧?”
“用力过猛这么夸他,该不会你真的喜欢他?”白砚池摇摇头,“我劝你还是别对他抱有期望,他脑子里永远都只有生意,放不下女人。我认识他这么多年,生意之外就没看过他对哪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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