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还是白老弟?”
“论身手的话,他们两个我都不担心,你不是已经验证过了吗?比起实打实的攻击,我更担心的是看不见的东西,杀人于无形,且无处可逃的那些。”白芷荇望着空荡荡的去路站了许久,再回头时,又是那张举重若轻的表情,“对了,我还没问,你怎么没跟砚池一起走?”
“我?我去不了啊!”唐印一脸生无可恋,喃喃道,“你是不是忘了?早三年前我就被朝廷挂上了悬赏通缉榜首,只要一进雍城,脖子上这颗人头就不属于我了。”
没有唐印的暗中保护,白砚池的确无法彻底放松下来,但真正让他烦躁不安的,恰恰是一路如影随形,看上去没有半点威胁的媛韵郡主。
那种不安,说不清究竟是因愧疚而来,还是其他什么。
时小酥整个白天都在媛韵郡主的马车里,两个人有说有笑聊得风生水起,仿佛林府与侯府的恩怨纠葛与他们毫无干系。
“媛韵,你家里人怎么都没来送你?”口干舌燥时,时小酥又把话题拉回了媛韵郡主身上。
“我没让他们来送行,一个个哭哭啼啼的,多晦气。我是去学习的,又不是去送命的。”媛韵郡主托着肉嘟嘟的腮帮子,没好气道,“我爹和我娘本来不肯让我去,可是我真不想闷在家里,多无聊啊!还是能跟小酥姐姐在一起好玩!”
“到了雍城后,你和白砚池都要去学宫学习,而我只能在宫外,你哪有时间跟我玩?我看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隔壁车里那个男人吧?”
时小酥的打趣让媛韵郡主双手捂住脸,一阵嗔怪:“讨厌!小酥姐姐又拿我开玩笑!”
“谁拿你开玩笑了?我多认真啊!”时小酥倚着靠背,透过镂空的车门看向相距不远的侯府马车。她的笑容慢慢收起,只剩一丝余韵:“爆炸案后,林府恨不得置侯府于死地,为什么你都没有半点恨意?仅仅因为喜欢他?”
媛韵郡主又圆又大的眼睛扑闪两下,微微低垂:“爆炸案又不是侯府做的,为什么要怪你们?至于我的伤……砚池哥哥说的没错,小酥姐姐你才是他的妻子,在出现危险的时候,他理当选择先保护你,所以我觉得我受伤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更谈不上责怪怨恨。我只希望你们不要讨厌我,还能像过去那样,把我当好朋友、好妹妹,可以吗?”
成排的高大树木将阳光撕裂,光芒与阴暗有节奏地交错闪过,令得时小酥背对阳光的面容不是那么清晰。
沉默片刻,时小酥忽而笑道:“不管是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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