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测,具体情况如何,你还是当面问问她为好。”时小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故作轻松道,“在地窖里待了大半天,你别说,还挺开心的,耳根子好久没这么消停过了——白砚池,你干嘛?”
时小酥讶然望着白砚池,眼看他烦躁地解开领口的扣子,袖子挽得老高。
“热。地窖不应该比外面更凉吗?怎么会这么热?”白砚池用手扇了扇风,却还是觉得不够凉爽,身体里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
时小酥嘴一斜,一脸难以置信:“你逗我呢?我在这里坐了大半天,都快冻个透心凉了,你跟我说你热?!”
“就是很热。”
莫名其妙的闷热让白砚池愈发烦躁,他远离火把,背靠墙壁,却还是驱赶不走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索性直接脱了外衫。
“你疯了吧?不怕冻出病吗?”时小酥捡起他丢在地上的外衫,又披回到他背上,手指无意间碰到白砚池的后背,灼热之感顺着皮肤传来。
这哪是正常人该有的体温?!
时小酥吓了一跳,白砚池也条件反射般躲开。他如鬼魅一般躲进火把光芒照射不到的角落,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你……别碰我。”
“我手上又没毒,你怕什么?让我看看,你好像在发烧啊!”时小酥循着声音向他走去。
她不知道白砚池抽的什么风,说什么也不肯让她碰触,她越是追赶他就躲得越远,巴掌大的地窖内硬生生你追我赶跑了十几圈。
跑着跑着,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沉重。
时小酥停下脚步,心里开始有些慌:“白砚池,别闹了,过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病了?”
“不,不是……”他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总之,你别过来,离我远点,越远越好。”
“你身上长刺了?怕扎死我吗?”时小酥又气又笑,一咬牙,使出全力朝他冲去。
白砚池反应比平时慢了不少,根本来不及躲闪,被她抓了个正着。肌肤碰触的瞬间,身体从内到外火烧火燎的灼热感似乎有所缓解,但另一种不该有的感觉猛然暴发,白砚池喘得更加粗重。
“你身上烫得厉害,这不正常。”时小酥手掌覆盖在他额头上,满眼尽是担忧,“得赶紧想办法出去,不赶紧把温度降下来的话,很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反应。”
她的手很软,掌心有种不冷不热令人舒适的温度,好像能够抑制所有痛苦一般,让他不由想索取更多。
那种渴望如同蝉蛹,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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