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时小酥叫来伙计又要了一床被褥,铺好之后直起身,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噜响声。她挠了挠头,咧嘴一笑:“你刚才说今晚打算怜香惜玉是吧?那……请我吃个便饭?”
其实就算时小酥不说,这顿饭也少不了她的——早在楼下订房的时候,白砚池就已经让掌柜安排了饭菜。
在只属于他们两个人,没有外人打扰的雅间里。
一路上不是马车就是驿馆,要么就是借宿人家客舍,吃的也都是干粮、肉干,又或者客随主便的简单饭菜,时小酥已经记不清多久没这么自由自在享受过了。知道她好酒,白砚池还破天荒允许她喝上几杯,却没有告诉她,那一杯酒的价格就足够再租一间客房。
好酒总是品时香醇,酒力缓而后泛。
饭菜入肠,酒过三巡,时小酥方才有了些许倦怠。借着微微泛起的酒意,她返回客房稍作洗漱后便倒头大睡,白砚池一直等到她睡熟,仔细为她盖好被子后,才返回卧房睡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时小酥可耻地被尿憋醒。
此时正是酒意最浓时,她迷迷糊糊走到楼下找到茅房,迷迷糊糊解决完,又迷迷糊糊返回客房,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完全忘了她本该谁在客室地上的事,径直推开卧房的门,直愣愣倒在床上继续天上掉银子的美梦。
她半醉半梦状态,什么都没觉察到,却苦了本已经睡着的白砚池——明明睡得正香,突然听到房门被人打开,然后她就沉甸甸直接压了下来,连躲闪的机会都没给他留。
时小酥说沉不沉,说轻也不轻,偏又连困带醉睡成一滩烂泥,任凭白砚池怎么推搡也不醒。他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稍稍用力将她从身上推开,即便如此时小酥也没有醒来,而是翻了个身面对他侧躺,双腿夹住被子。
不幸的是,白砚池为了防止有突发事件特地没有脱掉的长袍,当不当正不正卷进被子里,也被时小酥一并夹住。
原本可供两人并躺的宽阔床铺,因为袍子的牵扯闲置大半,白砚池被迫紧挨着时小酥,听着她清晰而均匀的呼吸声。
仔细想想,同床共枕以前就发生过,距离如此之近,也不是首次。
可是……
并不算热的天气里,白砚池的额上很快冒出了一层细密汗珠,睡前喝的茶水似乎都莫名蒸发,口干舌燥之感格外难受。
更难以忍受的,是四肢百骸涌起的躁意,以血脉里奔流的冲动。
这些,都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窗外正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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