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听着那道声音,时小酥惊喜回身,恨不得立刻扑到那人身上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七叔!!!”
白芷荇如同从天而降的救星,一身长袍,一把折扇,一副慵懒身骨以门而立。
刚才还如狼似虎的云奉仿佛被人抽走了胆量,看到白芷荇的刹那如遭雷击,连连后退数步,脸色苍白地躲回到公案后面。那场面就好像白芷荇是吃人的猛虎,而他,是一只柔弱的小白兔一样。
看样子,这家伙也吃过白芷荇的大亏啊……
白芷荇不请自来,并且全然不把金吾卫从上到下放在眼中,径直走到时小酥面前,揉了揉她头顶略显凌乱的发丝,脸上仍是那幅暗藏着狡猾万千的明亮笑容:“抱歉,来晚一步,没被他咬到吧?”
时小酥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差点,他没拴链子。”
“你骂谁是狗呢?!”云奉气炸了肺,却又不敢跳出公案外,对白芷荇显然十分忌惮。
白芷荇眉梢一挑,与白砚池有着七分相似的眉眼里冷光泛泛:“小奉奉,你知道她是谁吧?”
“白砚池的……妻子。”云奉吞了口口水。
“砚池的妻子,又是我的什么人呢?”
“……侄媳妇。”
“所以,你明知小酥是我的侄媳妇,还把他叫到这种又脏又臭的地方,一会儿污蔑栽赃,一会儿恐吓威胁,对吧?”白芷荇眯起的双眼死死盯着云奉,唇边笑意更深。
云奉的脸色则更加苍白。
“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人我可就带走了。”白芷荇一手揽住时小酥肩膀。
“云将军?要拿下他们吗?”几个士兵按耐不住,拔刀出鞘面对二人虎视眈眈。
云奉稍稍抬起胳膊,手掌快速甩了两下,忙不迭道:“让他们走,马上走!”
云奉在众将士们眼中的形象,从来都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也从没见他怕过谁,这也是金吾卫府面对权贵从不折腰的底气。见他今日被一个女人和一个文弱书生般的男人几乎吓破胆,手下士兵自然不服气,却又碍于他的命令,拿时小酥和白芷荇二人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悠悠闲闲哼着小曲儿离开。
是的,时小酥开心地哼起了小曲。
有靠山的感觉就是好!
离开卫府很远,白芷荇的手臂仍然搭在时小酥肩头,亲昵密切仿若兄弟。
“七叔,那位云将军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吗?他怎么这么怕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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