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兰想,如果家里那位知道她和书记勾搭上了,一定要比自己还高兴吧。
一个企业,如果有书记不遗余力的帮忙,别说是明星企业,就是百强企业也不是不可能的。
贾兰相信,为了利益,这种出卖老婆的事情胡飞一定能做的出来。
曾保民并没有发现贾兰眼神中的异常,略微顿了顿,就装作不经意的问道:“贾主任,最近家里没出什么事吧?”
其实曾保民也是有苦说不出,当时扬益打电话只是略微提了一句他和贾兰的儿子之间的过节。然后让他敲打一下贾兰,可是具体的什么也没说。他不知道扬益跟贾兰的儿子之间到底是多大的矛盾,敲打,要敲打到什么程度?
这个度还真不好掌握。
本来曾保民想要跟贾兰旁敲侧击打探一点消息的,可是这话一到贾兰耳朵里就立马变了味儿了。
问她家里的情况,不就是想知道家庭有没有矛盾吗?
贾兰心里狂跳两下,眼神里多了一丝妩媚的神色,悄悄瞥了一眼曾保民,随即又很快移开。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家?现在哪里还像一个家?儿子在学校,一星期也不回来一次。我家那死------那位在外面花天酒地,偌大一个家,连一点人气都没有。我现在都懒得回去了,在**机关附近租了一个公寓。”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家庭不和谐,单身一人住在公寓里。言外之意自然不言而喻。
可是曾保民虽然智商高,但是这方面还真没有一点经验,根本就没听懂贾兰的弦外之音,轻轻的咳嗽一声,道:“据我所知,你有一个儿子,在医科大学上学是吗?最近我听到一些关于他的不大好的言论啊!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在**工作的,往往都要比别人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的子女。我不希望‘我爸是李大刚’这样的丑事出现在我们J省**。再者说了,这样的言论多了,对你以后的仕途影响不好啊。贾主任,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工作能力的。”
都是在体制内厮混久了的老油条了,有些话自然不用说的太明显。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是?
贾兰怎么能听不出曾保民话里的意思?额头上的冷汗涔涔往下流。她知道,儿子一定是得罪了那尊大神了,要不然也犯不着让书记亲自跑出来敲打她。
不管好自己的儿子,那仕途就一片黑暗。贾兰深深记住了这句话。
出了书记办公室,贾兰的全身几乎都已经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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