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扬益呆呆地坐在这个原属于谢雨馨的这个小屋子里,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钱夹,钱夹四张着,上面还有一张扬溢着青春与美丽的女孩子在灿烂地笑,她笑得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阳光。
可是,现在,斯人已去,徒留伤悲。一切都如昙花,乍开之后,转瞬即灭。美丽的一切,都变成了岁月里曾经的尘埃,遥不可及。
扬益想哭,可是他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他的心仿佛在这一刻已经裂成了一个苍苍茫茫的大洞,纵然时光再怎样交替轮回,可他的心里却始终亘古旷黑,无论投进去什么东西都发不出半点的声响。
半点声音都没有,无论怎样都发不出来,他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嘶嚎,嗓子里已经满是鲜血。
命运对他如此不公,刚给他光明,转瞬又让他堕入了无边的黑暗,对于未来,他已经不抱有任何幻想,他实在无法想像,没有了谢雨馨的日子,他会怎样?
灵魂在困顿地流离失所着,在寂寞、森冷的荒原上裸体而奔,他只感到寒冷,无边的寒冷,寒彻肺腑与身体上的每一寸角落。
他不知道自己这三天究竟是怎样过来的,他只知道,一切都像是个噩梦,他却不知道这个噩梦何时才能醒。
这个,从医院里那张惨白的床单将谢雨馨美丽的容颜轻轻罩上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如漫天的黑幕笼罩下来,笼得他心头闷痛,罩得他无所依靠,像一个骤然间失去了光明的瞎子,害怕、恐惧、悲痛、彷徨!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身旁的一切人,一切事,都成为了一个个忙碌的幻影,是那样的遥远与不真实,仿佛只不过是白布上透映出来正在上演的一幕皮影戏,都与他无关。
馨馨的同事来了,单位的领导来了,他们同样对失去了这样一位优秀的警员而表示深切的悲痛,安慰他,并给馨馨处理了后事,可是,这又有什么用?人都已经走了,香消玉殒,再周到的后事又能给谁以什么安慰?
很多事情,扬益已经记不清了,他只知道当白布蒙上谢雨馨那美丽的脸庞时,他痛苦得以头撞墙,将医院的半面墙壁都撞塌了,再后来,他依稀记得好像有谁给他注射十几支麻醉剂,才让他稍稍平静下来,不再那么狂躁。
当然,如果没有这个藏在床头的钱夹被整理遗物的同事翻出来给他看,或许,他还会去死,他宁愿陪着馨馨共赴黄泉,也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孤单地徘徊。
他好寒冷,好害怕,好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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