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岚,做我女人吧。”
我以为他是疼得癔症了,而我自己是疼得幻听了。于是压根都没答话,一边收拾茶几上的残局一边心里碎碎念的——江左易没有狂犬病吧?没有猩红热吧?没有艾滋病吧!
“做我女人,听见没!”他提高了嗓音,嘶哑的有点破音。
这会我听清楚了!但是旋即很不应景地笑了出来:“只是给你咬一口,又不是破处见红。放心江先生,不用你负责。”
“我不是开玩笑的。”江左易伸出腿把茶几往前踹了半米,然后单手把我抓了过来,一下子跌进他血味十足的胸膛里:“我会帮你拿到一切你想要的东西,中山建业也好,你父亲的股份也好。如果你希望你的妹妹和继母永世不能翻身,我明天就能把她们的骨灰盒捧给你。”
“是么?”我轻轻挑了下唇:“我长得不算很漂亮吧?”
“五官端正,身材不错,捏起来不会影响性欲就够了。”
“我离过婚,还带着个女儿。”我又说。
“无所谓,我连领养的儿子都能当亲生的待,不在乎多一个女儿。”
“我很强势,绝不会做家庭主妇。但同时也很矫情,明明能力不强,却总想当女强人。”
这时江左易颤抖着手去摸烟,我旋即帮他上了火。他把烟圈吐在我脸上:“所以我帮你。”
“你喜欢我?”我哼了一声。
“不喜欢。”他倒是答得真干脆。
我冷笑一声:“那真巧,我也不喜欢你。
我想江先生不能算是个很感性的人吧——”我低头看看自己手腕上的咬伤,随手扯了块棉花,把渗血的地方沾了沾:“仅仅因为我‘奋不顾身’地帮你疗伤?那你应该喜欢全世界的护士才对。”
“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觉?”他问。
“别开玩笑了,”我揉了下太阳穴:“如果今天是我前夫受了伤,要我挖心给他我都……”
我想说甘愿,但又觉得这样子会被江左易轻视到骨子里。人人追求的坚强不是不爱,而是爱也不说。
我没有那么快就能忘记叶瑾凉,但至少我可以学着偷偷地难受。
“不如这样吧,你也可以跟我比一比,咱们看看谁先爱上谁?”江左易说出这句提议的时候,望着我的眼神很奇怪。
我觉得那像是一种狩猎的眼神,带着高高在上的凌驾快感,和饶有兴味的期待。
可我几乎想都没想就回答:“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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