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骂了:“我告诉你,休想娶这个女人进门,我这辈子就只认岚岚!”
我有点尴尬,有点哭笑不得。虽然我承认沈心珮事到如今还是这样维护我的行为,让我渐渐对她恨不起来了。
可是在我最好朋友的婚礼上,闹这种事——其一,我觉得太给冬夜难堪了。其二,倒好像我是个战斗力底下,只能靠前婆婆来道德撑腰的苦情白莲花一样。
我用不着沈心珮给我打抱不平,因为我已经……不在意了。
而江左易最习惯在吃饱喝足的时候开始放大招,就如现在这样。
这让我开始相信,刚刚他始终埋头不闻不动的样子,多半是在等技能解冻哈。
“沈夫人,今天到场的可都是带着祝福新人的心情来的。”江左易站起身,用桌布优雅地试了下唇:“自家的事,就别拿出来抢风头了。自家的人,最好也关起门来撕。
但前提是,别牵扯‘我’家的人吧?”他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很夸张地往怀里一拽:“如果您再敢说舒岚是你家儿媳妇之类的话,你信不信我让你连儿子都没有?”
我想说江左易你不能这样,流氓也有原则,道儿上的人也不欺负老人家的。
你每句话都跟吐斧头似的,分分钟把叶瑾凉的十个手指都剁光了。看把人家妈妈吓得!
这场不大不小的骚乱以沈心珮独自出去透透气为结果,我看到叶瑾凉在后面那桌上安慰了一下他的小女人。眼神却时不时往我这里瞄了瞄。
呵,我想不通舒颜怎么还有脸待在这儿?难不成是等着一会儿接李冬夜的花球啊!
“江左易……”我本来在跟黎之鉴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天呢,但心思总有些不在焉。这会儿突然就回头,丢给‘我男人’一神秘又重责的任务。
我说一会儿冬夜抛花球的时候 ,你帮我抢下来。
“为什么我抢?”
“你高。”我翻了翻眼睛。
婚礼终于开始了,我看到挽着李冬夜的胳膊走出来的人是她的二叔李同。那一刻我突然开始放下心态——她那么不喜欢她二叔,还是可以渐渐想得开,渐渐拉得下姿态的。因为她本性并不是一个非常没有……容忍度的姑娘。那么杜辰风的事,她能释怀,能原谅么?
唉,只希望秘密永远只是个秘密,永远不用去纠结一旦发生,会有怎样的结果……
我的李冬夜,终于要幸幸福福地嫁人了。
我认真地坐在台下,认真地看着他们宣誓,拥抱,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