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别给我使这么损的招。
“你以为是我教的?”江左易表示很无辜:“利用小孩子使坏烧房子这种事,只有你舒岚才能干出来。”
我说跟你在一起,好人也能被逼个半疯。要怪就怪你身上这股子能让人人自求多福自强不息的危险气质吧。
江左易用大衣环住我,抱着我的腰轻轻伏在栏杆上。
“舒岚,你看今年的雪,是不是特别多啊。”
放眼望去,连日来的积雪压厚了视觉。处处银白素裹,纯净得令人心旷神怡。
“你又在感慨什么?”
我知道他对雪有种特殊的情怀,对名字里带雪的女人更有种难以放下的心结。
“幼时我曾想过,有天站在这个城市的制高点,能够轻而易举地拿捏定盘。那时候,我身边的女人会是谁。
她是否将与我患难兼共,走出一条康庄大道。还是在阴谋对阵中,不小心拾遗而来。
认识阿雪之前,我没想过会是那样的女人。接触到你舒岚之前,我更没想到会是你。”
江左易的呼吸轻轻腾出白雾,在我耳边细细碎碎地萦绕。我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心跳夯实有力。
“你可不像那么感性的人。”我轻笑一声说:“没出事之前,我甚至想不出这辈子还能有什么外在的因由……让我和叶瑾凉分开。
以为连爱情这么有变数的东西都是可以注定好的,没想过什么叫心动,什么叫有感觉。”
“舒岚,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他稍微加了几分力气,将我牢牢环住:“我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对你动心的。可能,最早是源于一种心疼吧。
好像自从阿雪死后,我开始对那些隐忍而坚强的女人……越发容易产生心疼。
要知道洗手以后的这几年来,我本已决定不再随意伤人沾血了,却只失控过一次。那是会所里发生的一起纠纷,有个男的为了还赌债,逼迫他怀孕几个月的妻子出来陪客人。我当场就叫人废了他。
说真的舒岚,我能容忍叶瑾凉活到现在,真的是非常非常辛苦的。
我想大概是那天在病房里,我看到你咳得满身是血,还坚持要把离婚证藏起来的那一幕,让我开始……对你……”
这番话,江左易说的很慢很慢。老实讲,我听得都快睡着了。
后来我说:“如果这些都是你最真实的想法,那这段时间下来,你其实很辛苦吧?”
“还好…..”江左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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