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时候,眼睛里有种莫可名状的东西。我觉得我猜不透也是正常的,没举过枪的人又怎么可能明白那种心境呢?
“我记得那天是深秋的第一场雪,天冷得刺骨。早上义父叫我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我,今天的训练是什么内容。
我早就学会了用枪,在靶场,猎场,从来不怕听到子弹的声音。
但是那天,他用黑布蒙住了我的眼睛。车开了很久很久,我甚至以为是我自己要上刑场呢。
枪还是那把枪,一梭子下去后,连把柄都是滚烫的。
我以为我依然是打在一些假人模特或者什么动物上,可是摘下眼罩,我看到……”
“别说了!”我心里一悸,扑到他滚烫的怀里:“江左易,这种事情就不要再回忆了!如果你的义父对你很重要,我们就像去看望寻常老人家一样去看望他便好。”
我说我虽然跟你出生在不同的家庭,接受过不同的教育和三观。但每个行道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也许你不这么做就不能生存下去,在你不能选择生活方式的岁月里,一切罪孽都是可以被上帝赦免的。
虽然我不喜欢双手染满鲜血的你,但我喜欢你。
“真的?”
江左易的表情突然就萌了,看的我差点嚼掉半根舌头把自己给噎死。
接着他翻身这么一压,又给塞进去了!
我说你干嘛啦!不是都已经——
“现在你清醒了吧!”
“江左易!你——”
“别烦,害得我刚才都没身寸……”
***
大年初三的一早,江左易就说要出去。原因是昨晚会所又出了幺蛾子,凌楠不在的这些日子好像还真挺不容易的镇场子的。
他说他这几天得想办法去压一压,这行的规矩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三天不打,王八也揭瓦。
我拉着他问,说是不是最近又得罪什么人了。
他起先不愿对我多说,只是敷衍了几句,说都是小角色,吓唬吓唬就是了,翻不起大浪。
“难不成……是之前龙爷的旧人?”我想我这辈子也忘不了当初江左易带着凌楠两个人是怎么跟变魔术似的以一敌百。
说起来,龙爷死的也是够惨的,完完全全就是替他们两个死狐狸背黑锅。可是老树盘根总成精,江左易收了龙爷的地盘和旧部,也未必就是那么好消化的。
黑火药一案的屎盆子直接扣人家脑袋上,龙爷手底下的脑袋也非各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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