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好像也是一年的三月,我儿子还说要带老婆孩子去日本看樱花。对,就是那年!”
吴大国一口认定,说我问他的那个时间,就是自己前面讲见义勇为的那天。
“有这么巧?孩子,你是警察吧?”吴大国眯着两眼看看我:“那都悬案了,流氓喝酒打架的还不是到处都有?当时警察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你们这是又要翻旧案了?”
我没说话,吴大国一直在问,我一直沉默。
我在整合刚刚无意中得到的信息——
在我被设计强暴的当天晚上,按照凌楠的意思,有三个不明真相的嫖客进来玷污了我,时候被他一不做二不休地处理了。
但是,从吴大国的话里,我听出了另有个特殊片段。就在当天晚上,一个毁了容的姑娘从唐朝酒店里跑了出来,同样被三个流氓纠缠。
这三个流氓也很快就横尸街头。
我怎么觉得,我好像一不小心猜到了什么局呢?
毁容的姑娘是谁,接走她的人又是谁?在她哭着跑出来的同时,我……正躺在唐朝酒店的包房里遭遇着什么!
抱着脑袋,我往桌上狠狠一磕。
吴大国吓尿了:“姑娘你可别想不开哟!你妹妹的遭遇我很同情,但也想开点嘛。这种地方鱼龙混杂的,开什么样车的人都有,一掷千金的。攒了好几个月的血汗钱只图一把乐的也有。”
我说吴老,如果我能把那个女子的脸拿出来给你看。你还能认出来么?
“这个当然了,老爷子这辈子只有两种东西过目不忘,一个是美女的脸,另一个是豪车。从侧面代表着我的人生追求嘛,虽然我从来都没能拥有……”
说得好委屈,我都快感动了。
我说今天谢谢你,我留您一手机号吧。过后可能还要来找您的。
“我没有手机。”吴大国说:“我就住后面502弄堂一号胡同左转第三户,电话可以打到小卖部让邻居张大娘叫一声。”
我说我还是亲自来找您吧。
抽出皮夹子,我给了他几百块钱。
老头咔嚓一个立正,说你们这都是线人费吧?我保证协助干警们完成工作——
丫的到现在还以为我是便衣警察呢。
我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并没有把车开回家。
我去了一家甜品店,就是江左易伤愈初期第一次带我去的那一家。
有他们照片的那家……
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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