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危机了。我说过只要我能活着回来,就什么人都不欠了!
我只求你别再扯我的心,我只剩下你了!”
“所以,这是你要教我的最后一课么?一堂没有导师的陪伴,必须真刀真枪上戏的最后一课么?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留给我的是无数个没有解释的背影。我不得不在狭缝中爬着坡,学着向你靠近。”
我说我终于挺过来了,可是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们之间的障碍既不是凌楠也不是凌雪,甚至不是我父亲。而是我开始害怕这个男人,害怕他另类的世界观和距离感,带给我极尽毁灭的破坏力。
熊熊的烈火燃尽了半天夕阳,当消防车和警车呼啸而来的时候,我和我的男人却只能像暗夜里最没有资格祭奠的当事者一样,悄悄退场 。
江左易告诉我说,他赌的这一场代价太大,但赢了却可以永远摆脱恶魔的掌控。
我不是他的战利品,而是他并肩战斗的盟友。
他知道他没有资格庆祝,但希望我可以挽着他的手臂回家。
我被他从地上拖起来,一身的泥浆拖着半身的鲜血。
疲惫而狼狈的神色映在他充血的眸子里,连我自己都快不认识我自己。
“舒岚你怎么了?!”江左易拉住我转侧的身躯。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
“怎么会没事,这么多血?”
我说我只是刚刚做完人流,来不及换卫生棉罢了。
“舒岚!”
江左易将我横抱起来,气力没有之前那么足了。我注意到他一条胳膊上的砍伤足有二十厘米,也不知道家里的小安迪得心疼成什么样。
我没有力气再挣扎了。肚子惴惴得疼,好像疼到底再被狠狠扭个不放松。
眼前光影倒错,耳边嗡鸣不息。躺在他满是血腥气的胸膛之间,我怎么也忍不住泪水。
——我想我所有的坚强努力,也抵不过我是女人的这个先决弱势。
“江左易……我们的孩子掉了,就在阿雪走的那天,才……四十多天……
我以为你会好好地回来,完好无缺地回来。我本想告诉你,我连名字都偷偷想好了……
所以我想,这会不会是一场无解的诅咒。而我们这段阴错阳差的缘分,还能无所顾忌地相爱么?”
下雨了么?为什么脸颊湿得那么深重,像露水又像暖雾。
我看不清江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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