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江左易没再多说,只是靠着沙发稍微闭了闭眼睛。
我问他是不是累了。
他说有点。
“心里装太多的事,当然会累的。”我说你进屋躺一会儿吧,我去医院陪陪叶子,中午回来。
明天的董事会很重要,下午我要去见见父亲的遗嘱律师,还得回公司跟几个高管再商量一下。
我在医院陪叶子吃好午饭后就哄她睡了,再回家的时候发现江左易不见了。
被子也没叠,桌上的新闻稿散乱着。看样子像是突然决定出去的。
我没打他电话,因为我觉得如果江左易可以戒掉甜品,那我为什么不能戒掉好奇心。
还有好多好多事得做,况且,我爸爸的遗体被舒颜的律师带走后…两天了都没结果呢。
想不到后招真是很难熬的,可惜江左易只致力于教我怎么战斗,却忘了让我学会调节战前战后的紧张症。
周一一大早,我换了庄重的职业正装。
董事会在上午十点,除了我父亲的代理律师外,几个持股百分之三到五的老股东也在。
可怜三年没有股东红利,要不是看在‘江景之都’这个项目的翻身的份上,我都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原因能让他们坚挺到现在。
所以我并非没有一点担心,他们对于我二期宣传投资的公益比例,必是议论纷纷的。
就比如像现在——
“舒总,不是我们不相信你。现在这个状况是秃子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你不肯公示中山建业的底价,却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动用几乎超过全项目近三成的资金打公益项目做商誉。
却把生死存亡的二期招标重担压在江源集团上。”说话的老股东以前也是我父亲的朋友,我不知道他们有多亲近,但至少没有亲近到让他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
我说我们和江源集团是有协议的,融资早晚要到位,并不会有任何风险。
“舒总,恕我直言,谁有不如自己有,您这么相信江源集团是因为您与江总私交过深……咳咳,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考虑……”
这老家伙说话有点不客气,低下也有人开始切切私语了。
我暗自冷笑,心说我能靠能力吃饭又怎样,今天偏偏就想靠脸吃了。
我就傍着江左易了怎么样?我爸爸的过世我都还没跟他计较呢,他还能在这时候捅我一刀么!
“李总,”叶瑾凉站起身道:“舒总的决定代表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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