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后,一直有摩擦挣扎的声音,但没有人说话。
“不过我……我好像听到有两声咳嗽。”我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但是如实地表示我既无法判断这个咳嗽是来自汪小飞的还是来自凶手的。
“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来自凶手的。”我面前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警官,看起来经验十足:“按照你的说法,电话接通的时候,汪小飞很有可能已经是被凶手制服着在挣扎,手机响了,他在慌乱中按了接听,但无法发出声音求助。所以可以猜测,他更有可能是被凶手勒住喉咙。”
我想了想,点头说可能吧。那两声咳嗽听起来主观而清晰,在那样的场面还原下,凶手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警官又看了看我面前抱着的照相机,然后拿了个证物袋子。我识趣地把这团摔成泥的东西放进去,我说警官先生,他在堕楼后曾对我说过几句话,反复提这个照相机。
“汪小飞是个记者,平日里曝光采集的新闻不计其数,我想他的相机里会不会有些线索,可惜现在已经被砸烂了。”我搓着手心上干涸的血迹,略略抬头看着警官:“数据,能恢复吧?”
警官说理论上是可以的,只是——
“没用的,相机里没有储存卡。”警官翻来覆去地观察着这一堆证物,最后叹了口气:“凶手若是真的冲着相机里的证据来,多半应该已经取走了。”
我心里一惊,又绝望又沮丧。
“我们会派人在去现场搜索一下,兴许砸碎的时候散落在地了。”警官整理了一下录音笔和记录手册,对我说最近不要离开S市,可能之后还需要我配合调查。
我说一定一定,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能抓到凶手。
这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浑身血迹的医生一出来,我立刻就冲上去了!
“谁是汪小飞的家属?”
我没敢多话,看看走廊,貌似把汪甜玉送到休息室后的苏北望已经往这边过来了。
“医生,我是他的家人,现在情况怎么样?”
“伤者大约是从八米高的地方堕下,全身多处骨折和内脏出血。但是现在最复杂的情况是颅内损伤——”
医生说了一大堆的医学术语,我是完全听不懂的。
但是大概意思就是,现在必须要做开颅手术,可是损伤的位置非常不好,造影下的碎骨大的有几厘米小的只有数毫米。一旦有散失——
“可能会造成全身功能性伴随意识瘫痪。”大夫的脸色很沉重:“所以现在,你们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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