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送我这儿来了。
“你在看什么东西?”江左易的眼睛游了游,很轻易就落在了笔记本插线的读卡器上:“这是?汪小飞相机里的东西?”
我咬了咬唇,一把拔了下来,死死攥在手里。
“给我看看。”
江左易冲我伸出了手。
“不!”我厉声道。
“舒岚!汪小飞不知死活你也不知么?把视频给我,那里面也许会有——”
我冷笑着说我自会把它交给警察。
“舒岚你怎么回事!”江左易上前两步,我则一直退到窗边十几层高的楼台上。窗户是开着的,夜风吹得我尚未烘干的头皮阵阵发冷。
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米半,但是我相信我的眼神一定陌生到能让他恐惧。
“舒岚……”
“江左易,东西我已经看了。”我深吸一口气,侧着脸望了望窗外:“要么……你也把我从这里扔下去?”
“舒岚你在胡说什么!相机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拿出来让我看!”
我说江左易你真的不知道他拍到了什么?他拍到了高山峰,拍到了你千辛万苦想要藏住的义父的踪迹!
“所以呢?”江左易提高的声音,眉头皱的很严厉:“你想说什么…..”
我淌下两行泪,说你知道我想说什么。昨天早上,你也就在这个椅子上翻看了他帮我整理的采访初稿。表情很怪异地问我汪小飞是不是去了那里——
“我记得很清楚,你说了奇怪的话。然后当天晚上,据收容所的护士回忆,你就已经派安迪把高山峰和祝丹妮都接走了。”
“舒岚你冷静点。我承认我知道汪小飞去过和家收容所的那天,就因为担心这个只会坏事的蠢货给我惹麻烦,所以连夜就叫安迪把我义父转移了。
但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而杀了汪小飞?你就因为汪小飞的照相机里有采访时不小心进去的镜头,就怀疑我?”
“江左易,如果你义父还活着的事传出去的话——”我垂着头,一句就把他问到了死路上。
他似乎略有惊讶,但很快就平静的神情对我说:“是,会很麻烦。所以我的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
我本以为留在和家收容所的残疾人较多,大多没有身份背景,相比之下藏在我自己名下的不动产或知名福利院要保险得多。
谁能想到汪小飞自作主张得过来搅了一场局?
但是他堕楼的事,跟我是没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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