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告你误导证词。”
“滚滚滚,少跟我端架子!我现在也是PHD好不好!就这一块领域我比你资历深,闭嘴!回家做饭去!
哦对了,班主任来电话了,说七七和十一在学校把人家男孩的裤子扒了。放屁,你家基因才奇葩——
我桌上有两张年会发的购物卡,你等下接孩子时拿去给班主任灭灭火。什么一张就够?你两个女儿一起扒的,总要送两张的!”
罗绮背对着我,挂了电话后伸手理了理头发,擦了擦脸。然后满眼歉意和微笑地转过来:“不好意思舒女士。”
我摇摇头,说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罗绮面有尴尬,说这个事可能是不小心闹乌龙了,问我要是有空的话,等下再帮我好好说说。
我说求你能现在告诉我么?如果苏医生之前告诉我的有关我父亲死因的事另有隐情,那是不是意味着——
罗绮点了下头,说也不怪苏西航之前弄错。因为多巴笨胺类药在该领领之前的各项研究成果都已落脚十几年,被一位外籍科学家推翻酸性可溶增生的理论也不过就这两年才开始的。
“简单来说,能引起你父亲突发心脏负荷的巴胺淋状激素增生的,很可能不是因为高糖类的摄取,而是某种药物冲突导致的不良反应。
在目前我所能认知的范围内,只有两种——
一种是西咪替丁的主要成分,另一种是十分不常见的有机催化物,在空气中只能存活二十分钟。但两者一旦结合,就会导致血浓度粘稠,巴胺淋状激素显著上升,进而加重心脏符合。”
看着我一脸茫然,罗绮顿了顿解释道:“其中,西咪替丁是常见的胰腺类药。而另外一种有机化合物基本上是不常见的,所以研究认知范围也很有限——”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我说我爸爸早年做过胰腺手术,一直吃这类药的。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给我爸下了那种相克的化合物!!!
可是你刚刚又说,那有机化合物在空气中留存时间很有限……那么究竟是谁,怎么下的药呢?
“舒岚!”就在这时,林语轻突然就跑过来了,口吻很严肃,神情给认真:“你给我的这个储存卡,真的是小飞出事的时候交给你的?”
“啊?”我的脑回路一时没转过来,我说是啊,我今早还专门又放了一遍并留存了备份,就是昨天在现场的时候被他扔进我风衣兜里的。
我说我猜是他相机摔碎的一瞬间,奋力护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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