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用什么办法逃避责任?
“舒岚,中山建业以前的事,毕竟不是我们这些人的错对么?”
我急着点头,说是的。这本来就是我父亲的错,我……我不介意你们往他身上推。
“但是现在,江左易的目的是非常明确的,如果我们不配合他把陆林霜的这条引线抽出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关键的数据和证词,还是需要辰风这里提供。”
我哑了哑声音,我说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着瘆得慌呢?
“算了舒岚,我的意思是叫你先稳定住李冬夜,让她别跟着一块添乱了。
我们还有几个小时就可以先申请保释,你不要急着回公司。这些事,你先把自己撇的越远越好。
你等我出来,再去找你说。”
我捏着手机怔了好久好久,最后司机师傅问我,小姐你到底要去哪?
我说你容我想想,表照打,不要紧。
我得弄弄清楚,现在这几拨人到底都在什么立场上。
江左易曾经对我说过,不会把高山峰交出去是因为他知道我还想要我的公司。他说他会帮我,会给我一个干净的平台。
那里将没有爱恨情仇,也没有孤魂野鬼。我们坦坦荡荡地经营着自己的事业和生活,问心无愧地努力。
可是现在,他把一切都打碎了。不要我了,也不要他自己了。
就像一个好不容易染白羽毛的乌鸦,忍痛一根根拔掉,再重新种上暗夜的颜色。
他的战斗,是不要任何根据地的战斗。
我说师傅你先送我去一下这个地址,我把林语轻咖啡厅的地址报了出去。
两天前才遭逢大劫难的可怜咖啡厅此时正在整修。
林语轻已经出来了,此人既然敢在黑白两道之间游走这么多年,必然还是有些手段和背景的。
他说江左易没有为难他,只是警告罢了。
我看到安迪蹲在房檐上,正在给广场的鸽子修窝棚。我问林语轻,现在该怎么办?
林语轻说算了,江左易就是个疯子。
你让他把世界按照他的规则去洗一次牌,后面的事,可交给警察和人民。
“可是,不会有人再流血了么?”
“那也没办法。”林语轻一边往车上赶猫猫狗狗,一边无奈地摊了下肩膀:“打仗么,总是平民最遭殃。”
出租车司机正在对我按喇叭,问我是要结算还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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