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是要来照顾我的么,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帮忙,难道要我尿裤子啊?”这死男人,贱起来也真是连个谱都不靠。
我说行,你等着,等下你要是尿不出来,我把你打出来!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男洗手间,我十分女汉子地对一个哥们说不好意思,我弟弟残疾人不方便,你能帮他一下么!我这儿有肯德基那里用来啃鸡翅的一次性塑料手套,你就轻轻扶一下——
那男人吓得抖三抖都给忘了,估计是出门不利遇到女流氓了。裤带还没有扣好呢就跑了。
汪小飞笑得差点站起来了,估计是脊椎神经都给笑康复了。他说舒岚,我当初喜欢你的时候也不知道你这么没节操啊。
我说以前我把自己藏得很深,现在……我把节操藏得很深。
笑了一会儿,汪小飞黯然地垂下头:“舒岚,你要是喜欢我就好了。”
我扶着他的肩膀,把他捞起来。我说我挺喜欢你的呀,你看看你,白嫩的小鲜肉,一张脸上连疤都没留,我扶你你还会有反应,证明身体也没差——
“可是今天如果是叶瑾凉从楼上摔下来搞了个半瘫,你也会带着他去疗养的。不管你人在哪个男人身边,心,总还是在江左易身上的。”
我说汪小飞你们当记者的是不是就嘴巴厉害!你要是嘴厉害我就不帮你扶着了,你自己叼着尿!!!
别过头去,我看着窗外又一架起升的飞机。我说成年人和小孩子最大的区别在于,常常做些不是我想做,而是我该做的事。
“你别误会,我并不是因为觉得你受伤是我的责任,我才应该照顾你。”看到汪小飞的神情一黯然,我赶紧解释说:“我只是,很自私罢了。
我受够了腥风血雨阴谋诡计。所以只是觉得待在你身边能快乐。
你看,就算你现在手脚绑着绷带,浑身都是钢钉,你依然能让我笑成个傻逼样。”
“舒岚……”
“恩。”
“抱歉。”汪小飞抱住我的肩膀,身上清晰的药粉石膏味一股脑钻进我泛酸的鼻息里,比洗手间的氨水味道还刺激泪腺。
我说你不要讲抱歉,你是唯一一个,没有对不起别人的人。
“不是……我……溅你裤子上了。”
我:“汪小飞!”
我把他囫囵打包送上了轮椅,恨不得抽跟裤带把他绑在柱子上。我说你别乱跑,我进去洗洗裤子。
机场的洗手间并不是只有这一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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