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我就能很放心大胆地扬起手,随便看谁不爽就能给一巴掌了。
最后,我摒了摒理智,说:“行,你不说是不是?
那你问问他,这样好玩么?
我他妈的这两个多月到底是怎样过来的,他知道不知道!
叶子的病时好时坏,是女儿把我折腾疯了还是我把女儿折腾疯了,我都已经弄不清楚了!
可是他却弄一封煽情的遗书,一块冷冰冰的墓碑,把我的下半生都给骗进去了!
他不是想死么?你告诉他,我带着女儿嫁人去了,嫁谁他管不着!”
赶走了詹毅,我靠着墙蹲下,抱着膝盖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八月的雨季最容易逼坏人的泪腺,让我越来越不善于控制的情绪随机地决堤着。
他还活着……
他明明还活着却为什么要玩这样一出戏?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躲在暗处确认着我对他歇斯底里的爱,很有快感么?
江左易,你到底……在干什么呢?
我的抽泣终于停在太阳落山前最后的一抹余热里。
我想,如果他不肯告诉我答案,我是不是可以自己去寻找一些答案呢?
“舒岚你跑哪去了?”
手机一响,竟是林语轻打过来的。
“我……想起来公司有点事情,先回来了。”我把鼻音压下去,问他找我什么事。
“诶?什么我找你什么事?你自己莫名其妙地就跑过来,扔给我一大堆电脑录像带。”林语轻说,他干这行十来年了,就没曾遇到过一个像我这么不对路子的委托人。
“我刚刚处理完手里的事,想帮你查查啊。你怎么跑了?不过——”林语轻又说:“不过你自己也说了,现在再查这些事,也不会给你的生活带来任何改变。
你要是没有这个心情,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说说。但既然事关小飞之前的遭遇,我们自己查。”
我说不不不,林先生。现在,这事可能真的跟我有关了!
我说尤其是那个偷走汪小飞备案资料并伪造储存卡来陷害江左易的人,我觉得他这么眼熟一定另有隐情,而且——
我想说我觉得江左易还活着,又怕林语轻直接就把我给定性为间歇性神经病又犯了。
“既然这样,你再过来一趟,我叫东唐马上着实帮我还原这台电脑里近半年的一切资料。哪怕是删除了,也能在硬盘你找到。”
于是我起身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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