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躲个干脆!”
男人的身影依旧挺拔,还好,没有因为伤重而造成什么夸张的残废。
至少我这一眼望过去,肩膀一样高,两腿一样长。
他的头发似乎剪短了好些,可能是因为手术需要?我不得而知。
此时雪白的衬衣罩在身上,隐隐约约能透出脊背上纵横嶙峋的伤疤。我心疼不已。
“江左易……”我轻轻往前凑了两步。
在他转身过来一瞬间,连酝酿情绪的间隙都没有,上前就把他给扑住了。
他的胸膛还是那么坚实有力,脖颈下面的纱布还没有完全拆,这一阵厚重的药味却也抵挡不住我最熟悉的瘾。
“江左易,你说话啊……”
我抱着他,全然顾不上这样力竭的重匝会不会弄疼他。
我说你看着我,你对我说话好不好?你让我相信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你还活着,我伸出手就能抚摸到你。
我和叶子,将不再是这世上最孤苦无依的一对母女。而你,是我们家的男人。
我举起双臂,沿着男人的双肩一路攀升到他的脸颊。清淡淡的胡茬,温柔低顺的眉眼。就好像一场浩劫夺走了他所有的锋芒和戾气。
我一直都觉得江左易整张脸上最具气质的就是他的眼睛,鹰隼一样犀利,白狐一样狡黠。
即便是表情可以做到全然波澜不惊,眼睛里透出的光也足够任何人不寒而栗。
可是……
江左易你为什么不看我!
我用力捧住他的脸颊,从拇指到虎口,渐渐的湿润起来。
他在流泪,流泪的双眼愈发清澈得让人心疼不已。
最后,他伸手捉住了我的腕子,沿着我的手腕向上,触到我的指尖——
再沿着我的手腕向下,一路碰到我的肩膀,脖颈,再是脸颊耳垂和眉眼附近。
“舒岚……”这是他从地狱里回来后,第一次这么真实这么清晰地叫了我的名字。
这几十个如梦踏境的夜里,我是怎样幻想着还能再听到他的声音,还能再感受他的体温。
“江左易……你混蛋,你混蛋啊!”
我想抱着他哭,却被他生涩的收揽动作吓了一跳。
最后,他说舒岚,我看不见的。
我说你看不见,废话,你的心都被阴谋给戳成马蜂窝了,你长眼睛有什么用!
“江左易你是看不见,看不见我这几个月来醉生梦死的程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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