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常任月朦胧。赏灯那得工夫醉,未必明年此会同。”
这首诗一念出来,本来喧嚣的场地里登时就静了下来,大家都是有品鉴能力的,李东升的这首诗先写元宵的天气与月光;再写大街上放灯与看灯的人,五彩绚丽的服装,耀目辉煌的彩灯,香车宝马中妇女,使人犹如置身其中;最后写观灯回来,独上高楼,挂上帘子,凝望街上,只见到灯火罗列,恍如满天星斗降落人间。诗人登高俯视所见,且在极热闹后下此冷峻语,还有一种惘然若失的心理,蒙上了一丝淡淡的寂寞感。
王敬直心中一凝,这首诗明显的格调比柳奭要高很多,从在场众人的反应来看,读起来朗朗上口,实在是一首难得的佳作。他担心的看了柳奭一眼,发现他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埋头在思考,写了两首,现在正在考虑第三首。
那边李东升运笔如风,又一个军汉举着宣纸绕场一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再笑话这个情景了,大家都屏声静气等着那吟诗的人诵读出来。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
游伎皆秾李,行歌尽落梅。
金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
这首诗比刚才那首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全诗描写了长安城逛上元夜的盛景,然后用所谓“欢娱苦日短”,不知不觉便到了深更时分,然而人们却仍然怀着无限留恋的心情,希望这一年一度的元宵之夜不要匆匆地过去。“金吾不禁”二句,用一种带有普遍性的心理描绘,来结束全篇,言尽而意不尽,读之使人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之感。这诗于镂金错采之中,显得韵致流溢。
这个时候偌大的青楼雅雀无声,大家都被这隽美的句子给迷住了,大家都在回味,在感受,却有人大煞风景:“东升,你这个写的怎么样啊,怎么大家都不说话了。”
果然还是程处默这个坑货,他心里还是有点心虚,输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不能丢脸。看大家反映这么大,也没有人叫个好,胜负难辨由不得他不急啊。
魏叔玉跟他也见过几次,勉强算个熟人笑道:“程兄多虑了,东升出手基本就没有他们反抗的余地了,你也真是,东升这个大杀器你随便就抬出来。你知道多亏吗?这就是帮人家刷声望啊,本来就是无名之辈,到时候他还会自吹我跟李探花比过诗,虽然他肯定输但是这也是一种资历啊。”
“还有这种操作?”对于程处默这样的肌肉男来说,打输了是非常丢脸的事情,竟然还能被人当成功绩来吹嘘,实在是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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