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启询文穿绸裹缎的样子,蒋仁云就知道启询文经商有道。他还想继续套近乎,石元吉却搭开了腔:“启公子想必也是看出了那出戏法的里子吧,不知启公子修为如何?”
“我区区魔烬高阶,不足挂齿。”启询文的脸上显现出高兴的神情,一点不似作伪。“倒是石兄可是真有本事,京城里很多人都听说有一个年轻人随手就制服了独孤家和宇文家的公子哥们,可他们不知道那就是你啊。”
他一个家大业大的公子哥为何要来到平民才回来的东市?现在石元吉知道了,他是冲着自己来的。“没想到我这么出名。”石元吉尴尬地笑着。
“石兄这话就见外了,一个半步天灾当然出名了。”启询文笑吟吟地说。“这丰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人特别多,人一多,什么事情都能传的很快。”
“石兄,以你的本事,在整个东胜神州,能和你相提并论的人也不超过五十个,你能出名实在是太正常了。就是不知石兄有什么期望,入学之后有何打算。”
石元吉严肃地说:“我也没别的打算,只希望能借助成匀馆的路子进入朝堂之中,获得权势,以拿回自己被侵夺的田产。”
见启询文甚是惊讶,石元吉便将自己被侵夺田产的事娓娓道来。那启询文听后面目忧虑眉头紧皱,似乎对此事很是挂怀。
启询文严肃地说:“自从新皇登基以来,朝廷这几年一直打击土地兼并,可没想到还是盐官和县令的勾结之事,真是触目惊心。我在这也不能给石兄帮上忙,只能敬你一杯酒祝你马到成功。”
“多谢。”石元吉一直在观察启询文,发现他刚才的表情十分真挚,心里对他的来历更疑惑了。
“蒋兄有什么打算?要报考哪一科?”启询文和善地说。
蒋仁云遗憾地说:“我可不像他那样,一股子深仇大恨。我也知道像我这样出身的人,能考个下院就不错了。考不上的话,回家种地也是一样。只可惜,我搞出的小玩意恐怕是没人赏识了。”
“什么小玩意?”启询文来了兴致,急忙问道。
“我管它叫法铳,是我改良之后的铳。”蒋仁云看到启询文如此感兴趣,兴奋地开始介绍自己的成果。
“等等,铳?”启询文打断了他的发言,疑惑地说。“就是那个在铁管子里塞上**和铅子,靠火绳点燃后,打出去的玩意?那玩意儿有什么用啊?”
“不是,我搞的法铳虽然原理和老式铳一样,可质量上不是那种低级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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