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偷了。”
元让跟在石元吉身后,听到他们的对话,只觉得一头雾水,疑惑地问道:“元吉,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土地撂荒和牛被偷有关系?”
“师哥,跟我来就知道了。”石元吉心情沉重,表情严肃。“牛二叔,先去我师父的祠堂,我要祭拜他老人家。”
李来亨静静地观察着石元吉的一举一动,默默地点了点头,紧了紧背上的钢鞭,牵着马匹紧随其后。
郁山脚下,一处简陋的小小祠堂里,石元吉虔诚且悲伤地跪在米四达的灵位前,双掌合十。他表情凝重,看得出他在心里认真祈祷着什么。
**看着灵位,老泪纵横,跪在灵位前,颇为动容。
过了良久,石元吉站起来,严肃地问:“牛二叔,我走的这一年里,村里都发生了什么?”
牛二面目凄苦,一时语塞。
“牛二叔,慢慢说,一件件来。”石元吉安慰道。
“村里现在就只有二十三户人家了,一部分逃了灾,还有一些被钱游绵杀了。”牛二眼眶红润,哽咽地说。
“钱游绵,他为什么杀人?”石元吉不可置信地说。
“还不是不让他糟蹋闺女,他就杀鸡给猴看。”牛二牵着石元吉的手,离开祠堂,来到了村外的一片草地上。
这片草地上草色极浅,一看就是今年刚刚长出来的。草皮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灰白的骨茬,显然是掩埋不深。
“这还是俺们偷偷埋的。”牛二再也止不住泪水,任由它从眼眶中留下。“镇里的税越来越重,到去年冬天,都不按比例收,按多少收,很多户人家都受不了,只好逃灾。”
“本来有些人想要投到丁家去做佃户,结果丁家说不要那么多人,他们只好逃到外乡去。”
“还好半个月前夫人来了,会施法,那些府衙的人,丁家的人,还有钱游绵,都打不过他,今年的税没人敢来收。”
“俺每天给金乌观打扫,俺婆娘给夫人做饭,算是谢恩。今天俺去镇上买点调料,正好碰到你回来,可算是老天长眼。”
石元吉回头看着金乌观,犹豫片刻,悄声地问牛二:“你和女英接触的这几天,觉得她的脾气怎么样?好不好相处?”
牛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夫人是和您闹别扭,所以才来这的?夫人人品不错,不仅打跑了收税的,还给俺们治病,教小孩子识字,是个好人。石庙祝,你得珍惜啊。”
你还真是会联想,石元吉心里无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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