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四斤六两,我和李来亨一起用法阵称过重。”元让急忙地郑重纠正,却见石元吉抄起剑,在指尖凝聚法力成刃,细细打量着剑身。
“你要干什么?”元让大感不妙,起身阻止。
**看着石元吉的举动,微微点了点头:“对,取下一块样本,这样轻便,也方便元让研究。”
石元吉点了点头,指尖开始在剑身上游走,似乎是准备找准位置切开剑身,取得样本。
“别啊!”元让苦着脸,很是心疼,握住石元吉的手,免得他真的动手。“元吉,你可说过,这是盘古天最后一柄元流剑,宝贵的很!”
石元吉哭笑不得地说:“话虽这么说,可总归还是要取样本啊,现在不取,以后也要取得。”
“这柄剑的重点是青裴钢,不是它本身。再者说了,这柄剑这么丑,简直和织布的梭子一个模样,留着何用?”
元让的苦脸越发纠结,恋恋不舍地放下手:“那……好吧。”
说罢,他不忍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那柄剑。
“师哥,别这样,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切开它呢。”石元吉一边安慰他说,一边移动指尖到剑尖处,打算切削样本。
然而事与愿违,石元吉凝聚的法力之刃与剑身相交,剑身竟是毫无损伤,法力之刃却消散不见。
虽然元流剑通体乌黑,带有年轮一般的纹理,看上去像烧焦的木头,却是坚硬无匹,让屋内三人都大吃一惊。
**惊讶地感慨道:“不愧是传说中神明太岁的兵刃,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元吉,我看这样吧,你随身携带此剑,做个防身兵刃,待到回丰镐后再研究。毕竟这里可不是守藏阁的地下室,想研究也没有工具和环境。”
元让和石元吉都点头答应,石元吉将元流剑收回人种袋里,这才想到人种袋的存储法术也是需要研究的。
事情还是一步步来吧,石元吉心中无奈地想。
“黑水镇里有我的一位袍泽弟兄,他曾在欧阳纣手下的幕府担任主簿,我看看能不能让他出山。”**思忖片刻说道。
“不过他脾气有些怪,正因如此,他才从欧阳纣那离开,回了老家。他人不错,我可以担保,但能不能让他出山,还是未知之数。”
“多谢老师,我明白了。”石元吉拱手说道。
屋外,李来亨忙前忙后地给马匹喂草料,为今天他们向黑水镇的旅途做准备。
女英百无聊赖地坐在屋顶,饶有兴致地看着马匹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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