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的大镇,本以为到了那能有口饭吃。当时数十万人涌进去,县令和燕王都说要施粥,结果……”
说罢,他长叹一声,眼珠布满血丝,神情复杂,既有怒也有苦。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石元吉疑惑地说。
“他们要勘和。”李来亨气不打一处来地说道。
“勘和?领粥要勘和做什么?”石元吉皱着眉头,不解地问。
李来亨长叹一声,面目纠结地说:“我也搞不懂,反正没勘合就没有粥,没得吃,我和其他灾民就得继续向南。之后到了丰镐,发生了什么你也知道。”
“勘和,勘和?”石元吉原地踱着步,反复念叨着两个字,心里有了盘算。
“走吧,现在就去,我留下一张字条,就让老师和师哥留在这吧。”
李来亨答应一声,随后说道:“主子,袁宗第也得带着。我离开红桑镇的时候,他没有离开,还认识了很多人,能帮上忙。”
石元吉点头同意,在帐篷里留下字条,只带着人种袋就走了出来。而李来亨则带着袁宗第出来,一起上了路。
袁宗第颇有些不愿意,骑在马上有些埋怨地问道:“重合侯,你不是说要组建军队么?怎么到现在也没动静?”
“看来你有想法?”石元吉也没有生气,微笑着反问道。
“……没有。”袁宗第迟疑片刻,中气十足地说。
石元吉没有说话,看着西南方向微微出神,掉过马头飞奔而去。
李来亨指着袁宗第说道:“你瞧瞧你,就不会好好说话?”
袁宗第二话不说,掉转马头,直奔红桑镇而去。
李来亨长叹一声,来不及阻止,只好跟着石元吉直奔西南。
偌大的红桑镇田地荒芜,土地龟裂。赤水流经此地,水流稀疏,显然是旱灾的遗留影响。只有到处伫立的桑树,在盛夏的阳光里还顽强地长着几片绿叶,展示着自身的生命力。
“主子,你怎么转头了?”李来亨终于赶上了石元吉,好奇地问道。
“我要去乱葬岗看一看。”石元吉饱含深意地说道。
李来亨若有所悟,默默地点了点头。
传说中,西南乃是轮回之所,有判官判定死人的善恶,有阎君引领死人们重生。在东胜神州,所有的城镇都会将西南之地当作乱葬岗,以求判官和阎君庇佑。
二人目视着红桑镇的方向,信步走到西南之地,不由得大吃一惊。
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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