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吕放边上,笑得格外乖巧。
“叔爷爷,您有什么吩咐?”
她微微一躬身,很是恭敬,好像无论吕放说什么,她都会答应一样。
吕放还没开口,坐在他边上的闽阿婆先开了口,她拉着田蜜蜜手,对着她说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话。可惜,她的口音太重了,田蜜蜜一个字都都没听懂。
田蜜蜜一脸迷茫地看向吕放,挠了挠后脑勺,不解地问:“叔爷爷,叔奶奶这是说什么呢?”
听到田蜜蜜称呼闽小敏叔奶奶,吕放并没有纠正。
他老脸微微一红,轻轻拍了拍闽小敏紧紧抓住田蜜蜜的手,同她说了两句听不懂的方言,闽小敏便松开了田蜜蜜的手,指着吕放,让他来说。
吕放替闽阿婆对田蜜蜜说:“闽婆婆有件棘手的事,希望你搭把手。”
只要不谈婚约的事,我们就是好亲戚!好亲戚必须相互帮助。
知道接下来要说的不是婚约的事,田蜜蜜笑得格外真诚。
“叔奶奶的事就是我的事,尽管吩咐,不用客气!”
吕放继续说:“二十二年前,闽婆婆的侄孙猫崽走丢了,想请你帮忙找找。”
找失踪亲人这种事,不应该找当地的警察叔叔帮忙么?
我一个干保洁的,又不是太平洋警察,那管得这么宽?
突然收到这样莫名的委托,田蜜蜜有些莫名其妙的。
她冲边上的吕行简使了个眼色,好像在问:“叔爷爷这唱得是哪一出?”
感受到田蜜蜜眼神里的困惑,吕行简赶紧上前,将她挡在了身后,替她拒绝这个无理委托。
“爷爷,蜜蜜姐在海疆开保洁公司的,找人的事她帮不上忙。”
田蜜蜜看着将自己挡得严严实实的吕行简,笑得很是欣慰。
我就知道,关键时候小老弟是不会掉链子的。
看着将田蜜蜜死死护住的孙子,吕放恨铁不成钢的用力拍了下茶几,振振有词地说:“怎么帮不上忙了?我早打听好了,蜜蜜的同学陈天峰毕业后分配在海疆公安局,找他帮忙就行了呀!”
陈天峰在海疆公安局工作?
我住在海疆我都不知道,叔爷爷你的消息真灵通?
田蜜蜜高考的时候发挥超常,考上了楚南省最好的学校华西南农大,结果大二那年,因为学业跟不上,转学去了在楚南省排倒数的五溪学院。因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家里人也都尽量避免在田蜜蜜面前提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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