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高烧了,怎么会有精力做这种东西呢?”
迟瑾盯着她不语,夏竹坦然对视,反问:“警官怎么会认为是我做的呢?难不成是这上面有我的指纹?还是说你有监控能证明,是我做的?”
迟瑾嘴角微微挑起,见她这么淡定,估计手脚做的很干净啊。
“你说那天发烧到41℃,那有去医院吗?”
“没有啊,自己在家里吃药,贴退烧贴,就好了。”
“那我刚才怎么听你家保姆说,你们有去医院?她当时真的在场吗?怎么和你说的对不上啊。”
“警官,你别听她乱说。”
夏竹缓缓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道:“你看我没有做雕像,她又说是我的,我发烧在家,她又说我去医院,那你叫她去找医院的监控看看?你看她没一句实话,我看是有人教她的吧?估计就是哪些嫉妒小音的人,把她杀了,然后和保姆合谋陷害给我。”
“我看,是凶手把小音邀请到家里,把她杀害后,因为不满意自己做失败的作品,所以叫保姆扔掉的吧?”
迟瑾漠然接过话:“而且知道某人热衷于自己做的作品,于是故意选在那一天,叫保姆拿出去引起他注意,让他带回家,这样就可以把嫌疑转移到他身上。”
夏竹缓缓抬眸,泰然自若:“警官,我没明白你的意思,你这是在怀疑我吗?怀疑人,要有证据吧?那雕像上面是谁的指纹?监控拍到的人是谁?总不能因为那保姆的片面之词,就可以忽略掉那些硬性证据,来冤枉我吧?”
“哒哒哒…”
楼梯口传来声响,迟瑾抬头和走下来的周鑫对视,周鑫摇了摇头,戴着手套又往厨房走去。
迟瑾再次低头望向沙发上的人,那人又慢慢抿了一口茶,丝毫不慌。
迟瑾喊来一个警员守着她,随后抬脚上楼来到一个房间,大长桌上打理干净,旁边柜子上各种刀具容器刷洗干净,排列整齐。
迟瑾低头挨个检查过去,干净得不见一点灰尘或印记,都被清洗过了。
返回一楼,来到靠近楼梯口的一间房门,夏竹抬眸暼了眼,淡淡提醒:“那间是我保姆的,没什么好查的,不过你们需要的话,可以随意。”
迟瑾拧开房门,比主卧小了些,只有一张单人床,床头柜,一个衣柜,目光环视一圈,最后落在床头柜上。
迟瑾戴上手套,上前拿起一罐面霜,玻璃罐材质,很有重量,牌子和夏竹房间里的不一样,一查这个牌子,一罐面霜就要六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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