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一眼石斌,似乎在说他很懂事,没白栽培,贾似道随后满脸微笑的说,“战功?这也是贤婿你拼死拼活赚来的,为父要了去似乎不太合适,可不要我这夔州路策应使的位子就肯定保不住。哎,这可如何是好?”
看着贾似道那虚伪的样子,石斌怒火中烧,难不成这奸猾之徒还要自己哭着喊着求他收下自己送的战功?欺人太甚!
头因为不痛快而在轻微的摇动,就要爆发的时候,结果又是许风阻止了他,不过这次不是蹭肋下,而是扯衣袖了。很想大发雷霆却又不敢,只是瞪向了许风,但许
风却面无悔意,用手悄悄的指了指城外军营的方向。
此时算是想起了李超与赛西施的一再叮嘱的话语,但他也不服气就这么被贾似道忽悠,自己也要展示点实力。忽然灵光一闪,他突然捂住肚子,向贾似道道歉之后,也不等他同意就窜出来书房,跑向了厕所,许风也以保护石斌为由离开了。
进了厕所,石斌便低声喝道,“怎么回事,怎么屡次打断我的话?”
“大人,您明明就清楚我的意思,还问干嘛?如果我因为我的无礼,许风在此道歉了。但是您必须冷静,就是答应帮贾大人也得冷静,而且小人并不认为事情有那么简单。”
“说!若是说得不对,我饶不了你!”石斌又喝道。
“是,刚刚贾大人说他不想与郑宰辅撕破脸,那郑宰辅难道就想与他撕破脸?”
石斌现在可是非常愤怒,跟本没心思分析问题,二话不说的催促,“快说,到底什么意思?既然都不想撕破脸,那我岳父怎么还会这模样?”
“贾大人说的也对,他的确不想失去夔州策应使,但是却未必只是郑宰辅一个人的意思,因为他一个人还不够。”许风很严肃的说。
的确,如今的贾似道已经是荆湖路制置大使兼夔州路策应使,一个月前又兼任京湖屯田使,恐怕就凭郑清之几句话的确不能让宋理宗有削贾似道权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我岳父在演戏?如果是演戏,那你说我岳父他最想要什么?我这就是点军功而已,对他来说这些根本算不上什么。”石斌很疑惑的问道。
“不完全是演戏,小人记得这次战斗李曾伯李大人也打得不错,在西路军余玠大人麾下是首功。”
“你的意思是,皇上想将李曾伯提升为夔州路制置使?”
“小人不敢肯定就是李曾伯大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有大战功的不止大人您一个,而皇上和郑大人肯定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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