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还不是婚礼之上的嘲笑,赵刚神经也比较大条,却也受不住如此嘲笑,终于也忍不住发起了脾气,“爱说说,不说拉倒,大不了去练个两年,等我能掰断了再来娶你,但在这之前你别想去任何地方,鼎州城都休想出去!”
这可不能由赵刚胡来,李玉溪着了急二话不说便将办法说了出来:她会放一个虽然粗但是已经生锈的铁杆进去。加上烈火一烧热,锈铁棍自然脆得很,一掰就断。如此一来既堵住了众人悠悠之口也结成了这门亲事。若是还不行,将那铁棍取出都不破坏习俗,不过是在众人印象中新郎的武勇就不足了。
知道了办法的赵刚兴高采烈的又将李玉溪给搂了起来,算是感谢了。不过耳边的一句话却让赵刚再也高兴不起来,“赵刚,咱们这婚姻算是你迎娶我还是你入赘我西夏皇室?”
赵刚虽是粗人胸无点墨却也知道这入赘是什么意思,是结婚以后孩子跟女方姓。这赵刚如何能答应,他家也是几代单传,如何能到了他这一代都当了统领却反而无后?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自然就是一把推开了李玉溪,算是对入赘的否定。
早就料到这个局面的李玉溪并不慌张,而是很平静的解释道:“赵刚,我若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自然就不会有如此想法,可我却是西夏拓跋氏的后代,是皇族的后代,其他兄弟不知是否还在,所以我必须给拓跋氏留下后代。”
这种深奥的政治问题赵刚从来都不想的,即使现在李玉溪解释他也听不懂,不过是对牛弹琴而已。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并不是李玉溪不想结婚的借口。但他仍旧无法接受这个情况,故而转身离开了。
再次见到赵刚时又是上次那模样,这让石斌非常气愤也非常失望,婚期都已经定好怎么李玉溪还出幺蛾子?赵刚是不是也太没用了,把个掰羊脖的仪式弄得简单点都不行?但在石斌的印象里赵刚却还不至于如此无用,若真是毫无用处也无法带兵打仗。而李彪如今是寄他篱下又收了他不少好处,断然不敢戏耍于他,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赵刚真的又碰到一个麻烦,而且多半很棘手。
懒得空想,石斌冲过去一把抓住赵刚问道:“你个呆子,又碰了什么事,竟然如此失魂落魄?”
“恐怕这回真的不好办啊大哥!”赵刚哭丧着脸哀嚎道。
“给我说清楚!”
“也没什么。李玉溪倒是肯嫁给我,但不知是她自己想起还是哪个多嘴的下人提醒,要她记住自己的西夏皇族后代要给皇家留下血脉,所以想我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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