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的意思是理宗会为了制衡故意做出些不利于我们的决定?”贾玲阴沉的问道。
“恐怕会这样。若是玉溪公主与赵刚的事情理宗支持,那我的势力是不是大了?一年多之后襄樊之地必有一场血战,我是不是很可能会参战?若是再立新功,势力是不是会更大?恐怕到时候整个京湖路都是我的了。再加上岳父大人,理宗皇帝恐怕会食不知味,卧不安寝了。”
“石大人你的意思是,若是理宗支持赵刚和我的婚事,那就必然会夺了你襄樊之战的参战权?”李玉溪非常紧张的问道。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这样,因为玉溪公主你手中掌握的资源太重要。你掌握其实就是我掌握,理宗如何会让我石斌如此强大?若我是皇帝也绝不会让手下一个臣子有如此大的能量。”石斌越说越泄气,“千算万算居然忘了这一点。”
“不必如此泄气,至少有一点我们还是做对了,没将底牌全亮出来。只是告诉了余玠和赵葵一点点而已,应该还有挽回的余地。”贾玲立刻出来给石斌打气。
听到这话,石斌和李玉溪两个的确都感到庆幸,若是让理宗或者郑清之、丁大全知道了李玉溪手中掌握的全部资源,恐怕二话不说就会控制住李玉溪。即使肯她与赵刚结婚也会让他们自立山头,脱离石斌,若是再恶毒点甚至会干脆铲除石斌一党。
“那夫人有什么办法?”
“哄他高兴,打消他的疑虑。”贾玲很镇定的说。
这不废话吗?这个方向谁不知道?可石斌要的是具体办法不是方向策略,所以急躁了嚷了起来。
堂堂荆湖南路安抚使,一个封疆大吏在大街上叫嚷成何体统?贾玲为了维护石斌的颜面立刻说道,“蛐蛐!”
本以为有了好办法,却听了‘蛐蛐’二字,石斌万分失望,但多少清醒了点,低声问道,“没办法你直接说没办法,说什么蛐蛐?”
“你难道不记得郑清之等人给我爸起的绰号?”贾玲有些羞愧的说。
经贾玲一提醒,石斌忽然记起了一件事:据说,有一次,蛐蛐跳到了皇上的胡须上面,皇上不但没有生气,大家还一起捉蛐蛐。
“你的意思是,你要我们一起陪皇帝斗蛐蛐玩?”石斌很惊讶的看着贾玲,“可你会玩吗?”
“别小瞧人。是不是以为我喜欢刀枪剑戟就不会斗蛐蛐?我父亲还写了一本《促织经》,专门说如何斗蛐蛐。我是他女儿,难道会没看过这本书吗?”贾玲略带气愤的说道。
贾似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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