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蹊跷。
既然是流民,肯定身无分文,哪里会有一两银子?陕西境内至今没有安宁,流民不断。为何之前没见征收什么登记费,如今石斌的三万难民来了却要征收,而且恰恰是榆林、延安和渭南三处?汪立信之前官声不错,为何现在要往自己脸上抹灰?如此种种,不得不让人感觉有些不寻常。
给了贾玲一个肯定的眼神后,石斌笑道:“依我之见,这应该是汪
立信的一步棋而已,无非就是想我主动上门去找他。要我别忘了陕西还有他这个转运使,不是我石斌可以独断专行的地方。”
“那怎么办?”赛西施问道。
“能怎么办,当然是主动去见他。只不过其中得要用些手段而已,否则太被动。”石斌冷哼一声说道。
本以为既然石斌说要用手段那他就肯定有手段,却发现他说完之后就闭了嘴巴,看着贾玲三个。尴尬的石斌意识到是自己刚刚的自信表现得太过,让人以为自己都有了的对策。
当然不能丢脸,幸好石斌这次还来了回‘急智’,干脆就说道:“他汪立信既然敢往自己身上泼脏水,那我就去将这脏水弄成烙印!”
这个办法有不小风险,若是掌握不好程度就可能将汪立信彻底推到石斌的对立面。故而贾玲、赛西施和许风听了石斌的话后立刻表示反对,认为此法太过,要弄一个柔和些的法子。
“既然你们都都觉得烙印不好,那就还是拿这‘登记费’做文章,来个兴师问罪吧。”石斌郑重的说道。
赛西施与许风都认为兴师问罪还不错,但贾玲则在赞同此法之后还提醒石斌不要忘了争取汪立信。别一时激动过分刺激了汪立信,弄得接下来事情不好办。
为了不让两个母老虎在耳旁叮嘱,石斌立下承诺:保证与汪立信谈话时绝不生气,若是生气则要带贾玲和赛西施各出征一次。
接下来石斌便下了一道命令:各个村落进入警戒状态,任何‘暴徒’进入一概武力驱逐,但不能让‘暴徒’受太重的伤。
驱逐村中暴徒?石斌的这个命令可是太奇葩,不过贾玲三个也明白他这命令的意思,就是用来提醒汪立信保持克制,不要不知进退。
不喜欢拖沓,尤其在这种感觉受憋的情况下,石斌刚刚下完命令完全不顾众人反对便直奔西安而去。害怕石斌是忽然邪火上头想去找汪立信要‘说法’,所以贾玲与赛西施也不得不紧跟着。
一路上的风光比上次从元人地盘撤回时候要好很多,虽然仍旧满目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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