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书的吗?”
段斯予摇摇头,笑意温和得不能再温和,不知情的人看去,只会以为这是一个慈爱的长辈在和小辈促膝长谈聊人生。
他和气无比地跟沈非念说:“我长你许多岁,总不好欺负你一个小小的女儿家,故尔,告知你一声也应该的。”
“这话听着,我似乎该感谢你?”沈非念往前靠了靠,“那么,在段先生你将所有的铺子交还给我之前,我能不能问一下,段先生你是否知道,柒珍阁藏有敌国细作之事?”
“知道呀。”
“……”
这一下属实给沈非念干懵逼了。
“但那又怎么样呢?”段斯予似是不解地看着沈非念:“刘辛河是一个手艺非常好的匠人,像他那样好的金匠,便是在宫里也找不出第二个,我只是需要他帮我赚钱而已,他的身份目的,与我何干呢?能赚钱,就可以了。”
“所以你的理念是,只要能赚钱,便可罔顾律法?”沈非念不解,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并非大乾之人,大乾的律法于我并不适用。”
“既然如此,你就该去贩卖私盐,私铁。”沈非念嘲讽,“那才是真正不顾律法又能赚大钱的行当,你没有,证明你也有所顾忌,不是吗?”
“你很聪明。”他笑看着沈非念,“看上去你的确很适合经商,虽然目前来说……仍显稚嫩。”
“初生牛犊不怕虎,乱拳打死老师傅。段先生你可要当心了。”沈非念也笑看他。
“我拭目以待。”段斯予起身,在离开之际又说了句:“那个青鸟发簪的计划很不错。”
沈非念双眸微沉。
没过几天,沈非念听说对面康宝楼似乎出了事,门口堵满了人。
二夫人的康宝楼所卖的青鸟发簪的确火爆,不少人都见之心喜,爽快地掏了银子带回家。
但她们带了不过三五次,那青鸟便从簪杆上脱落了。
花重金买的头饰带不了几回就坏掉了,客人不生气才奇怪。
“活该,哼!”织巧看着好生解气,小声骂道。
沈非念却一点也不意外,那样式设计出来本来就不是用来做发簪的,而是胸针。
二夫人不识其中奥妙,只抄了点皮毛过去,做成发簪自然要出事。
青鸟以金子做托底,上面又缀了宝石,自是很有重量的,这样的装饰之物自不能做成单棍簪,更莫要提是玉石打磨出的光滑至极的单棍簪。非要做,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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