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仰天长笑,笑得泪流满面,身形摇晃不止。
那眼中痛心之苦,分明可见。
而沈之楹根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转过身深深低着头。
“肃静,不得喧哗!”京兆尹再拍惊堂木。
这一下像是拍醒了大夫人一般。
她摇晃的身子定住,然后直挺挺地跪下,认罪。
“一切错事都是罪妇犯下,与他人无关,我恨沈非念不尊我这个长辈,也眼红她日进斗金,所以想害死她,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她说,那空欢喜是她从出宫老太监那里求来的方子,跟别人都没有关系,全是她做的。
她说,是她找郎中给沈非念下的毒,她不恨沈非念揭发她,只恨没有下烈毒毒死沈非念。
她说,为了她女儿,她什么都可以做,下毒造谣算什么,杀人放火她都敢做。
她喊得声嘶力竭,肝胆俱碎。仿似拼尽了一生的勇气和力量,脸上的肉都在颤动。
沈非念不知道她做了怎样痛苦的决定,才能决绝地说出这些话,但至少在这一刻,她算是为沈之楹豁出去所有,连命都搭进去了。
可同时沈非念又觉得荒唐可笑,她甚至觉得在此之前,她没见过比这更荒诞无稽的事。
要怎样的母亲,才能教出像沈之楹这样残忍恶毒的女儿来?
果真是照着皇后的模版培养的么?培养出了一身的好宫斗本领。
沈之楹这样的女子,入了宫闱不得大杀四方,直登凤座?
而沈非念更不明白的是,大夫人也好,三夫人也罢,她们都是说是为了她们的女儿。
那么,自己是不是真的就因为没有母亲,所以活该被她们如此践踏,戕害?
太离谱,太可笑了。
沈之楹猩红着双目死死地看着沈非念,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在咀嚼沈非念的血肉。
这是沈非念头一回在她脸上看到如此丑陋狰狞的一面。
也对,她自小事事顺心如意,被人千娇万宠,所过之处皆是赞美,从未有过如此绝境时刻,却在沈非念这里栽了一次又一次。
而且她再怎么狠毒心肠,大夫人也是她的亲娘,如今她被沈非念逼到如此地步,竟不得不出卖血亲来寻求自保,说出去都叫人难以置信。
经此种种,她如何能不恨沈非念入骨髓?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恨沈非念?
从头到尾,若不是她招惹到沈非念头上,沈非念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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