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跪地请罪:“属下该死!””
“那就去死。”
顾执渊没有感情的声音像是在说一件平常无奇的事,不像是在断人生死。
那几人眨眼间便自尽在当场。
没有半丝犹豫和求饶,死得干净利落。
从来对沈非念有说有笑闹哄哄的寒川,此刻脸上不见半点笑色,只肃然着脸色,冲身后的人抬了下下巴,立刻有人上前来将尸体抬走。
这番血腥场景着实吓人,便是老奸巨滑的沈昌德都骇得面色发白,说话也结巴了:“王……王爷!”
“嗯?”顾执渊抬头看他,示意他说下去。
“臣,臣是奉贞嫔娘娘之旨,放楹儿他们出来的,但也,也被你的人拦下,未能出府,更,更未往外送出半点消息,王爷勿怪才好。”沈昌德磕磕绊绊地说道。
顾执渊听着冷笑,单手支额地靠在太师椅扶手上,长腿交叠搭起,姿态闲散慵懒,说话恐怖吓人,“贞嫔么?本王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沈昌德,你这救兵,是不是找错了?”
沈昌德双膝瘫软,“噗通”一声膝盖着地,跪行至顾执渊脚边:“王爷恕罪!”
顾执渊嫌弃地皱眉。
黄雯上前逼退沈昌德。
顾执渊抬起眼皮,阴冷骇人地目光看向后面的人,沈棋,沈栋,沈之楹。
这才是他今天要找的人。
沈之楹先前倒也不是不知道顾执渊的残忍狠毒,只是她从未真正见识过,更未像此刻这般亲身感受过。
诡异的是她虽害怕至极,可仍觉得像顾执渊这种一手遮天,甚至无法无天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强者,才值得她倾心爱慕。
所以,在这种生死攸关时刻,她对顾执渊的狂热崇拜和炽热爱恋竟攀升至顶峰,连眼神都开始失神痴迷。
甚至都要忘了顾执渊先前是如何践踏她如泥,也忘了她此刻处境危急。
顾执渊的目光锁死在沈栋身上,沈栋再如何是个莽夫,也知道害怕,本能地就要逃跑。
顾执渊轻轻地抬了下手指。
黄雯将他押住跪在地上,沈栋满脸都是不服和愤懑,如同蛮牛般挣扎着嘶吼:“顾执渊,你想怎么样!”
“右腿,慢刀。”顾执渊开口,他是用这条腿踢伤的沈非念。
黄雯领命,将剑抛给旁边的人,又接了把刀在手里,落在沈栋右腿大腿根处,却不一刀斩下,反是慢慢往下来回划动,一点一点地割入他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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