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颜卿愤然转身,怒视着寒川:“我跟着王爷这么多年,何时因为自己的私心妨碍过正事?王爷对我连这点信任也没有吗!”
寒川眼色凉凉地看着她:“三番两次让黄雯给沈姑娘带话的人是你吧?你以为你的那些小伎量爷不知道吗?认清楚你自己的位置,你会好过很多。姬颜卿,你应该要知道,对于爷而言,你我皆是刀,刀不中用了,换一把就是。”
姬颜卿哑口无言。
她从十一岁起就跟在顾执渊身边,十一岁,从懵懂无知的青涩少女到如今的媚态横生的无妄亭亭主,她一直按顾执渊需要的样子成长着。
可这么多年下来,于王爷而言,她依然是一把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刀而已。
她甚至怀疑过顾执渊是不是根本不懂得爱是什么东西,根本不存在生为人应有的温度和感情,他凉薄狠心地不会爱上任何人。
但不是的,你看他,对沈非念多好呀。
可她却又不甘心,指着里面的沈非念,问,“那她呢?她是什么?她算什么!”
寒川讽笑,“这样愚蠢的问题,希望你不会再问第二次。”
沈非念缓慢睁眼,眸子半阖。
果然啊,姬颜卿是喜欢顾执渊的。
“醒了?醒了就起来继续看吧。”顾执渊说。
非要在这种我可以听八卦的时候说这么煞风景的话吗!
沈非念气得把头埋进胳膊里。
顾执渊拎着她的小辫子,将她提起来,一点情面也不给,当真是不循私不舞弊,公私分明,公事公办,公正不阿的渊王爷!
沈非念气声:“鹰都能被你熬死!”
顾执渊好笑道,“你的生命力可比鹰顽强多了。”
意思就是你准备往死里熬我了呗?
什么人啊!
他出城那日,正好是使团进京的日子。
他骑马与使团车队错身而过,使团里有张轿子的帘子,被一只细嫩小手轻轻掀开,里面传出轻轻地娇笑:“他不在,这趟来得还有什么意思?”
“公主殿下,顾执渊此人阴险狡诈,难保不是计,您要当心。”
“计?除非他边疆三城不想要了。”那被唤作公主的女子语气微讶,“咦,他怎么停下了?”
顾执渊一身玄衣,骑在高头大马上,看到来人时,勒住缰绳,低身问道:“不是叫你多睡会儿,不用送吗?”
“你走你的,我送我的,你别停呀,这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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