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沈非念慢慢挺直了后背,这位看上去和和气气的老者,手段可一点也不和气。
最后老者笑眯眯地望着沈非念,“你说,皇帝他何必亲自动手呢?”
“作为帝王,他难得有一次行使至高无上皇权,断人生死富贵的机会,大概是不想放过吧。”沈非念笑说道。
“说得好,皇帝还年轻,压不住性子想耍耍威风,感受下春风得意的少年快哉气,本无过错。少年人嘛,哪个不想逞风流?但是,他作为帝王,此举荒唐至极。”
傅老眼睛看着棋盘,伸手放着棋子,还是缓而悠的笑说声,“可你我是做臣子的,天子从不犯错,就算有不当之处,也是你我臣子不够敏锐,未曾进言提醒,错在你我这等臣子身上。所以此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该想想,如何转劣为优。”
“盛朝要动手了吗?”沈非念立刻问。
“如果我是他们,我昨日就动手了,文华公主还是年轻了一点啊,若换作她的那位父亲,咳咳……”傅老说着咳嗽了两声。
沈非念忙搀着他起身:“傅老,秋意凉,外面风又大,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无妨,年纪大了就这样,一会儿一个毛病的。”他拍了拍沈非念的手背,“我自己回去,你留下来吧,好好看看这局棋,看能不能破。”
沈非念让黄雯送傅老回房休息,回头又看棋局。
他留了个残局,白子被逼到绝境。
沈非念琢磨了好一会儿,不查日头已经升了起来,再有两柱香的功夫就该去谈判的正殿里。
她便将棋局先放下,回屋梳洗换衣去。
古缘自大树后慢步而出,瞧了会儿棋局,捡了粒白子,落在棋盘上。
不止盘活了棋局,还反杀了黑子。
他抬眼望着沈非念离开的方向,笑了下,“傅大人可真看得起你的棋艺,给你留了个天残局。”
十月二十八,会晤第十二天。
沈非念刚换完衣裳,喝了口豆浆准备去正殿,在门口迎面就撞上了怒气冲冲的沈棋。
他气急败坏,几步上前,看动作是想提起沈非念的衣领,结果被黄雯一巴掌拍了回去。
“元家的事是不是你派人去做的!”他喝声问道。
傻逼,沈非念在心里暗骂。
白了他一眼,沈非念问他,“元家的事,你一个姓沈的这么着急上火是做什么?难不成你要入赘进元家改姓元了?”
“沈非念!”沈棋指着沈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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